“虞小姐不介意？”金珊妮意识到自己失态，重新调整好表情，挑眉问道。
虞兮暖笑了笑，很淡，很平静：“不介意，毕竟是自己用过觉得不太合适的，有下家接着，我还是挺高兴的。”
寥寥几句，直接把宁轩泽说成了可有可无的旧物件……
金珊妮的脸上的表情再一次出现裂痕。
之前听卜凌凌说了许多关于虞兮暖的话，甚至包括她对宁轩泽用情至深，而宁轩泽更多的是玩玩她，没把她当回事。
种种迹象表明……
卜凌凌认知是反的！
“虞小姐真的对阿泽一点感情都没有了？”金珊妮满眼探究。
虞兮暖耸耸肩：“人总得向前看，我不喜欢回头。”
一句话，说的极其肯定，连夏月都忍不住侧头看她。
早上还似有似无的跟宁轩泽在打情骂俏，这会儿居然可以情绪毫无波澜的说着这样冷情的话……
她……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虞兮暖么？
夏月第一次正视虞兮暖这五年多的变化……
比她想象的……有出息多了！
宁氏大楼22层，宁轩泽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办公桌前面，手机里面是嘈杂的女声。
办公室里只有在说事情的陆放，宁轩泽没有避讳，手机开了外放。
不用多想，这就是卜凌凌的套路……连陆放心里都明镜似的。
故意想要引着虞兮暖和金珊妮明争暗斗，妄图自己渔翁得利……
这么多年手段都没有升级……着实有些惨不忍睹。
“宁，宁少……”陆放看着宁轩泽在听到虞兮暖的话之后，脸色冷了几分，忍不住开口说道。
宁轩泽没说话，伸手叫他闭嘴。
电话里仍然有人在说话……
听到虞兮暖那样说，他的确有些郁闷……但是他更好奇虞兮暖在面对那两个女人的时候究竟还会说些什么平时她没说出口的话。
这边，金珊妮看着虞兮暖的目光很复杂。
而卜凌凌的眼里，却满是恶毒，不过她看着的是夏月。
这一巴掌的仇，她肯定要报回来了的。
“这么说吧。我是晶城金家这一代最受宠的小女儿，于公，宁氏跟金家联姻，可以迅速扩张在晶城的业务；于私，我长得比你们两个好，学历高，更优秀……不管怎么说，对于阿泽来说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金珊妮说的头头是道……
她始终觉得虞兮暖和卜凌凌身后的卜家不值一提，尤其是虞兮暖，一个私生女而已。
虞兮暖满脸认真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我都让出位置快六年了，今天叫我来的意义是什么？来评判下，未婚妻合适还是前女友合适？”
话一出口，夏月笑了。
还真别说，虞兮暖这个问题问的简直精辟。
饶是金珊妮久经沙场，也被这个问题问懵了。
“虞兮暖，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阿泽现在是跟你住一起的！不然也不会不接我们电话。”卜凌凌开了口。
说话的时候因为脸疼，表情有些怪异。
“以前他也跟我住在一起，你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把他拉走一整晚……你这个理由也很奇怪。”虞兮暖挑眉，戏谑的看着卜凌凌。
卜凌凌瞪着眼睛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金珊妮忽然发现卜凌凌真的是算不得对手，段数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