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良的话宁轩泽反驳不了。
的确是因为他的疏忽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可是如果不见虞兮暖一面，他不会放心。
“爸，我只想看看她。”宁轩泽又一次说道。
“她没事，不用看。医生说好好养身体便好，等她缓过来些我带她走。”秦书良毫不退让：“卜凌凌说暖暖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不过现在孩子没了，你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去考虑这件事了。”
“爸，你不能这么带走暖暖。她还是我的妻子！”宁轩泽听到秦书良说要把人带走，焦急的情绪再也掩藏不住，转头跟秦一洲求助。
秦一洲故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哦，说起这个……”秦书良勾勾手，让秦伊一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宁轩泽：“离婚协议，暖暖一分钱不要你的，净身出户。她已经签好字了……”
宁轩泽用力攥紧了这薄薄的一张纸，看着上面虞兮暖娟秀的签名，心痛的几乎要裂开了。
秦一洲看不下去了，起身拉着宁轩泽走出了大门。
“阿泽，你回去吧。在这里说再多我爸也不会心软……你知道，暖暖就是他的心头肉，这次谁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宁轩泽怎么看不出秦书良的坚持……
“一洲，你跟我说实话，暖暖怎么样了？”宁轩泽看着秦一洲，认真的问道。
“目前情况不算糟糕……那个离婚协议书，的确是她自己签的。”秦一洲没有跟宁轩泽说谎。
昨晚回家，秦书良跟虞兮暖聊了很久，没人知道父女俩说了什么，最终虞兮暖将离婚协议签好了字，让秦书良拿出来，今早给宁轩泽。
大概……虞兮暖也彻底放弃了吧……
很早之前她便说过，复婚的性价比太低了。
好不容易下定决定迈出了这一步，事实又一次用撕碎了所有期待的方式告诉她，的确性价比太低了，她的背水一战彻底输了。
宁轩泽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用力攥成了一团。
“跟她说，我不同意离婚。她要走多久都好，我会等她回来。”
说罢，宁轩泽眼神暗了暗，开车离开了。
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秦一洲沉沉的叹气。
又气又心疼，迟早他得憋出心梗脑梗……
房间里，虞兮暖顺着窗户看着宁轩泽的车子开远了，收回了视线，轻轻抚摸着肚子……
秦书良走进来，见虞兮暖眼圈红红的，忍不住心疼：“别想这些糟心的事情了，他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你现在就把我外孙子外孙女好好生下来，别的都不要多想。”
“爸，放心，我知道的。今天起床到现在肚子已经没在疼过了，您放心吧。”
“那就好，你累了就睡，想吃什么跟爸爸说。等你身体好些，咱们一起去y国。”秦书良宠溺的说道。
虞兮暖睫毛颤了颤，而后摇了摇头：“爸，我不想出国。我想去晶城……这次事发突然，知遇我没来得及安顿好，而且好多事情已经在进行中了，我不能一走了之……”
见秦书良抗拒的表情，虞兮暖拉过了他的手：“这是我妈的遗愿，希望爸爸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