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纪之炜也看到了他恢复原样的内裤，急忙伸手拉开内裤边缘，手指也左右拨弄着里面软垂的物件，仔仔细细翻了遍，没看到有精液后，如遭雷击，脸上的沮丧都要化成实质了。
“怎么会软下去，你是不是生气了！”
聂俊宇还在嫌弃他弄自己一身，就顺势点头：
“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还那样作弄我。”
他急着清洗身上的精液，说完就走进厕所门口，拉开门时扭头看了眼。
纪之炜垂头丧气的坐在原地，耷拉着脑袋，像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你……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你以后乖一点就行。”
他心尖被刺了下，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伤害到纪之炜，试图舒缓一下氛围。
纪之炜却没有得到丝毫安慰，声音颤抖着问：
“对你来说，我是不是一个负担？”
聂俊宇瞬间僵在原地。
同样的话，一个多月前，他也曾听到，回答过。
他一直知道纪之炜在追随着他的步伐，不管是硬咬着牙忍受着欺凌在他上学的城市念书，还是毕业后考入他念的大学，纪之炜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但这太危险了，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真正的亲兄弟。
他很确定。
那时，还在上学的纪之炜雨夜敲了半个小时，终于敲开了他公寓的门，湿漉漉的钻进他怀里，可怜兮兮地说：
“哥，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他心脏就要承受不了了。
开过一次门后，纪之炜每逢放假休息就骑着自行车跨越半个城市来找他，他拒绝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下去。
alpha分化后身高长的很快，纪之炜就像是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脸上虽然稚气未脱，力气却比他大了些，缠在他身上时他怎么都推不开。似乎意识到自己更强大了，纪之炜的眼神中也隐隐透出叛逆，开始在一些琐碎小事上挑衅着他，想要挣脱他设下的框架牢笼。
他拼命的锻炼身体，把身体练得和alpha一样强壮，在纪之炜屡次逃课，和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打架斗殴的时候，一巴掌扇的他鼻血流了一地，这才老实下来了。
过了一周，他收到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里面是一枚暗黑色调、花纹繁琐、价格不菲的袖扣。
纪之炜说：
“哥，生日快乐。以前你过生日那天总是在学校，都好长时间没和你庆祝过。这次终于能一起过生日了。”
他厉声问：
“钱怎么来的，是不是你打架换的钱？你还和那几个流氓联系着？快乐？你来这里是专门给我添堵的吧！”
纪之炜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哥，那天之后我没再联系过他们了，钱是我以前攒的零花钱。你要是不喜欢我拿回去退了，你别生气，咱们高高兴兴过个生日吧。”
他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可他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无处宣泄的感情在胸口肆虐着，他根本没办法伪装成过去那样和善温柔的哥哥。他竖起全身的刺，期望着纪之炜能离他远一点，让他一个人消化这悖德的感情。但纪之炜非要凑过来，告诉他，你是我天下第一好的哥哥，说过会永远保护我，才不会伤害我呢。
他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在纪之炜退掉那枚袖扣后又偷偷买了回来，像变态一样穿绳子挂在脖子上，他自慰时会想着纪之炜的脸，他在日记本上用隐晦的词句诉说着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