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好气又好笑地说:“龙生九子不成龙。悦茹跟你云泥之别。你脸皮九尺钢针刺不穿。脸皮上的金纸够厚的了,不要再装饰词了,那就东施效颦了。说正经的,我准备明天去沟下村,我姑父那里打猎散散心。”
听筒内传出高云飞的声音:“你,散散心,文人真够随心所欲的,我可真沾上你的光了!是和悦茹一块去吧?”
高云飞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犹豫地回答:“太不方便,临时内急都无法解决。农村连个像样住的地方都没有。你家里的公主可吃不了那个屈!”
“难得,开始知道心疼我妹了。好,就凭这个我送你辆车。前几天,我定了两部车,一部名花有主了。另一部,你用就送你了。”
路远惊讶的问:“什么?送我辆车?真是财大气粗。还是算了吧,无功哪可受禄,这可不是一盒烟,两瓶酒的事。这么贵得东西,我哪敢要。像你这样拜金的生意人,投资跟回报的比例是1:50吧。收下,我的结局恐怕比杨白劳还惨!”
听筒内传出高云飞的声音:“行了,行了,别给我布道了。都说文人迂腐,我看你是酸臭!算是提前送给我妹妹的嫁妆。是辆黑色的别克越野车,还没有挂牌呢。”
路远没有受宠若惊,反而轻描淡写地戏谑道:“我算听出你的话不是糖衣炮弹,就是一空头支票,又来糊弄我是不?一辆车就换个妹夫,你拿我是地摊货,打了几折?我看,你这董事长改成屠夫得了。车我也不借了,我还是找别人吧。”
听筒内传出高云飞,气急败坏的声音:“奶奶的,我是热脸贴冷屁股,也就是你,敢这么对我。你清高到九霄云外,也得食人间烟火。多喝了点墨汁,就瞎涂到这地方了。损人不吐脏字,还让别人叫好。我妹妹怎么就看上你呢?你还真以为你是唐僧肉了?屠夫?我先宰了你!我的车跑山路不行。我再给你借辆。”
路远意犹未尽地戏谑着高云飞,说:“先谢了!我可不是什么唐僧肉……”
听筒内高云飞的声音打断了路远的话:“行了,你是我妹妹的唐僧!我妹妹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