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长用手指着他处晨练的人群,直抒胸臆地检讨着:“看,都把他们熏到远处去了。”
路副市长恍然大悟般:“啊,哈哈,是啊,公园里我们都挪了好几个地方了。每到一个地方就像老孙的金箍棒画了圈,别人都进不来了。”
“是啊,我都不敢再挪地方了。我怕再赶走他们。”
“我说让你到那边荷花池的地方,那可是你的最得意之作,可你不去,原来是为这啊!这可不是什么赶走他们,是他们敬而远之!”
“你刚才说老孙画的这个圈啊,它也不是什么金圈、银圈,我看呢就是官僚作风习气的怪圈。说什么敬而远之,那是好听。你看李教授那里怎么就是敬而近之、亲之了……”高市长目光处,李教授正在和一群人有说有笑着。“我们得跟这些大文人学学,怎样亲民啊,那就得放下身价,放下官价!”
“有的人可不是这样说的。他们说搞政治的多了一分亲和力,就少了一分敬畏和威严。让别人整天思考着你,但见不上面,保持着这种对神秘的敬畏。”
高市长立刻否定路路副市长的话:“那是谬论!烧香的庙里,真见了菩萨,那不把人吓死了。当官的光听其声,不见其人,那不成了仙了。神仙是虚妄的,工作可是实干的。这个说法的变异是“道家学说”的法家理论“道”。我们更多要的是儒家学说的,“述”。要做得是“仁”“德”。”
路副市长赶紧附和:“对,对!不过你说的这事啊,我还真去揣摩过了。他们都说清早这么好的空气,不忍心来打扰高市长的晨练。高市长的时间可和我们不一样,得掰成三瓣,四瓣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