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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支书和郝长风,急急奔一个刚来的人而去。
那人五十岁左右,穿着讲究,像是为来精心做了准备。
秃顶,膀粗腰圆,满面红光。铜臭味十足。
人群里的丁秋菊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他来干嘛?”
丁秋菊当然是认识他了,他是戴建业镇长的弟弟戴建功,是砖窑场场长。有钱又有后台,十里八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丁秋菊就在他的窑厂上班,他早就对丁秋菊的美色,觊觎已久、垂涎欲滴,也试过一些手段,屡屡无功而返,就差霸王硬上弓了。
可丁秋菊是出了名的,不为五米折腰的巾帼须眉,何况是要卖色、卖相呢。
她这有了名的刺玫瑰,不知扎了他多少回,可他私下里说,吃肉要带骨头,有咬劲;要女人就要带刺的,有嚼头。
即使她是刺猬,我也搂在怀里烘软了;即使她是冰坨,我也要含在嘴里,暖化了。不达目的,即使海枯了,石烂了,也绝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