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你吗？”柳雨霏对最后一幅图进行上色后，忽然发现身边的人没有了动静，于是抬起螓首，正好发现杨书衡在盯着手机屏幕。
关键是杨书衡的表情，似乎有点怪，有诧异，也有几分懊恼。
“是苏哥的表妹，她问我和苏哥为什么还没回去。”杨书衡并不打算隐瞒，他觉得一开始就要坦诚清晰，否则迟早会暴雷，甚至引起修罗场。
当然了，这样的行为属实有点渣，差不多就是保持暧昧，但不拒绝，也不会表白。
与柳雨霏呢，是关系特别好的同事。
至于慕伊依，那就复杂了，可以是曾经追过的女孩，也可以是老乡，更可以是领导的表妹。
“哦。”柳雨霏粉唇轻启，但最终只是简单地了一个字。
旋即又低头握笔绘画，不过嘴角微微翘着，还时不时嘟嘟嘴唇。
“她为什么不给自己表哥发消息？偏偏要给杨发，哼，别有用心！”柳雨霏月牙儿美眸里秋波流转，如同倒映在月牙泉里的漫星光。
可惜这种可爱又委屈的神情，被从双颊垂落下来的如云秀发给挡住了，某人是看不到喽。
又过了一会后，柳雨霏终于完成了画稿和设计。
“好了，衡老师，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吗？”柳雨霏重新抬起螓首时，早已敛去先前的委屈，反而是娇俏明媚地对杨书衡笑着。
杨书衡仔细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虚拟屏幕上的图片，忽然被图片下面标注的一行字给吸引了。
“图片来源：xxxx设计团队。”
“整体都挺好。”杨书衡先是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然后又补充道，“我觉得你可以在每幅图片的右下角都加一个署名的水印，比如‘雨雪霏霏’，这样才能显示你的劳动成果。”
“啊，没必要这么麻烦吧，我就是帮个忙，这也没什么的。”柳雨霏羞涩一笑，连忙摆手。
“不行，尊重知识产权，就是尊重自己。”杨书衡的态度很坚决，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差点吓到了柳雨霏。
柳雨霏见状，只好抿了抿水嫩的嘴唇，这才委委屈屈地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加个水印。”
“他这是凶我吗？是不是只有情侣之间才会这么凶？”柳雨霏一边加着水印，一边恋爱脑里还浮想联翩。
万幸的是垂落的秀发，又遮住了女孩那一张渐渐升起红晕的瓜子脸。
作为一个日常抄袭地球资源的挂逼，居然好意思“尊重知识产权”！
杨书衡在自嘲一番后，便拿起柳雨霏的粉色水杯，径直朝饮水机走去。
不过这家伙并没有去自己工位附近的那台饮水机，反而是绕到设计组那边的饮水机接水。
目的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苏沐风这个人形监视器看见。
不过刚迈出几步，就被苏沐风远远地喊住了。
“杨，你快看看，已经破10万了！”苏沐风直接从工位上站起来，冲着杨书衡的背影，满是兴奋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