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恒就去酒店交了离职信。
项哲觉得惋惜，抛开他背景大来头不说，像洛恒这种勤快诚恳的员工不多了，关键还长的好看。
如果洛恒愿意，他很乐意能和洛恒成为朋友，他想留洛恒，但是洛恒心意已决。
项哲说：“欢迎你随时回来。”
洛恒和他道别之后打了一辆车，去了旧城区。
洛恒拿着纸条，来到黎晚住址，是一间旧公寓。
洛恒站底下仰望，公寓外面长满了青苔，里面已经没有几户住户了，依稀看见有那么几户人家亮着灯。
洛恒来到黎晚房外，他在门口徘徊了许久都没有勇气去敲那扇门。
直到走廊上的灯暗了，洛恒没入黑暗之中，他靠在墙上站了许久。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门把开锁的声音响起。
洛恒回神，只见对面门的住户打开门，光线一下照在他脸上，走廊上的灯也重新亮起来。
一个肥胖女人出现，他看见洛恒靠在自己家对面墙上吓一跳，然后看清楚是一个年轻小伙才镇定下来。
她拍着胸口，埋怨道：“站在这吓唬谁呢？”
洛恒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您的。”
肥胖女人看见他还算礼貌，也就没多计较了，但防备之心还是不能没有她说：“你是谁啊？来这里做什么的？”
洛恒：“我，我来找人的。”
“找人？”肥胖女人眯着眼睛打量洛恒，然后指着洛恒旁边那扇门问他：“你别告诉我是来找那个疯女人的？”
洛恒听见这个女人说门里面那个是疯女人，基本确信这就是他父亲口中说的同一个人，他的母亲黎晚。
洛恒低着头默不作声。
女人好心提醒他。
“如果不是找她就赶紧离开这里，那个疯女人疯起来见人就骂逮人就打。”
洛恒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吸了吸鼻子问她：“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女人说：“之前是不是就不知道了，她刚来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下就疯了，这里的住户都被她吓跑的差不多了。”
洛恒问她住在一个疯子对面不怕吗？
女人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穷，谁愿意跟一个疯子做邻居啊！”
她说这个女人真是疯的厉害，说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还有一个儿子，她在等她儿子回来接她。
胖女人笑着说：“她要是真的有儿子，也不至于堕落成这副模样......自欺欺人......”
女人边说边从走廊离开，直到她的声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