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元问出一个现实问题。
“它受了伤，要是不管会死的，不如带回去，等治好了再放回来。”
“你可想好喽。”
柳世元不再吭声。
柳雪茹既没明确支持，也没反对。
此行，虽说收获不大，还险些丧命，但对杨凡而言，能让柳世地死心，未尝不是件好事，省得缠住他来。
下到山脚，柳世元终于感到精疲力尽，寻了块草地躺了下去，喘着粗气，自言自语上山容易下山难。
是该歇歇了，杨凡陪着柳雪茹坐到另一边。
“好可爱的秃鹫，嘴巴尖又带钩，就脖子有点短。”
柳雪茹拿着草叶子挑逗起秃鹫，秃鹫似乎没精神，若放在平时，不琢她才怪。
“丫头，离它远点。”
柳世元提醒道。
“小家伙，伤不了我。”
柳雪茹不以为然，却也没继续逗它。
杨凡怔怔出神，突发奇想，要是养熟一只秃鹫该多好，由它守着大棚，便可高枕无忧，不用担心野猪或小偷。
歇了一会往家赶，路过大棚，二亩地的骨架已起来，照这样的进度估计用不了一周就能完工。
柳雪茹悄悄告诉七爷，这是杨凡的大棚，主要种植药材。
柳世元点头，看杨凡眼神再也没轻蔑之色。
此行没发现乌头青，柳世元有些失望，回到杨凡家，喝了几口水吵吵着要走。
杨凡从屋里取来袋子，柳雪茹以为又是黑灵芝，笑道：“你的运气可真好。”
说着打开袋口往里瞧了一眼，美眸眨了眨，“这么多乌头青！”
听到乌头青三字，本以焉啦吧叽的柳世元，如同打了鸡血，一个箭步冲上去，“给我看看。”
“好小子，怪不得我们连乌头青的毛都没见着，原来都给你采光了。”
他抓了一把仔细看了几眼，迫不及待道：“丫头，这些咱们全部要了。”
“行。”
柳雪茹应下，让杨凡找来称，竟有四十五斤，当即微信转给杨凡九万。
柳世元提着一袋子乌头青，如获至宝，早已钻进车里，如果让他知道菜园里有几十株幼苗，指不定多激动。
告别杨凡母子俩，柳雪茹驱车离开。
“小，小凡，那些菠菜咋恁精贵？卖了九万？”
目睹交易过程，祁英美小心肝被震得不要不要的。
“娘，不用大惊小怪，昨个半斤都卖了三万，这次要的价够便宜了，以后，你得学着习惯。”
“明明菠菜，咋换个名比黄金还贵呢？”
“小凡呢，咱家是穷，但坑蒙拐骗的事咱可不能干！”
杨凡笑了笑，“你儿子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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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说出实情，又怕走漏风声，毕竟尚未种植成功，等摸索出经验来，再说不迟。
祁英美幽幽叹口气，“娘不图你多有本事，坑蒙拐骗违法勾当不能干。”
“谨遵娘命。”
杨凡作了个施礼动作。
祁英美转目落到秃鹫身上，“捉来小鹰干啥？赶紧放了。”
杨凡苦笑，郑重介绍道：“它不是鹰，是秃鹫，翅膀受伤，看它可怜带了回来，养好伤就放它。”
“嗯，行善的事我不拦你。”
儿子还饿着肚子呢，祁英美忙去厨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