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着，十指一握，扑了上去。
连续把暗影跌出去两次，白兰对沾衣十八跌有了足够信心，面对攻势，脚下错步，手脚动作协调，暗影的拳头刚从她眼前擦过，就感到身子一轻，蹬蹬蹬，退后几步。
“这，这，沾衣十八跌，怎么这么好使？”
白兰惊异，喃喃自语。
“你有天赋，要是使出刚才所教的拳法，只怕她已受伤。”
“暗影，怎么样？要不要继续？”
杨凡对白兰赞不绝口，看着暗影吃瘪样子，笑容灿烂。
暗影瞪他一眼，“我只是不想伤她而矣，看把你给嘚瑟的。”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白兰掩饰不住喜色，“咱们继续吧。”
不大会，房门又开，暗影搬把椅子，坐在门前，记下所有招式。
时钟已转向夜里三点，杨凡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白兰却是意犹未尽，除了全身湿透，精神依然饱满。
“别累坏了，休息吧。”
她这才依依不舍回房，杨凡找个间病房钻了进去。
暗影醒来，不见杨凡和白兰踪影，关门回屋。
杨凡是被人给整醒的，待他睁眼，床前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金发美女，等看清楚后，竟是染着黄毛的白千若。
大清早的，她怎么来了？
“看你累得跟死猪似的，老实交待，是不是欺负我姐了？”
白千若一把揪住他耳朵，噘着小嘴，气嘟嘟的样子。
“你先把手拿开。”
这个丫头，打又不打不得，骂又骂不得，一言一行，没个女孩样。
“我不，快点说。”
白千若变本加厉，又揪住他另只耳朵，以致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他脸上。
那姿势要是被外人看到，肯定会往歪处想，那少女的气息，令人迷乱，片刻的失神，抡起巴掌她后面。“快点放开，不然，给你打烂！”
白千若傻眼，手上用力。
啪。
又是一下，白千若不但不为所动。
“千若，你在干什么？”
一道喊声来自门外。
“啊……，杨大哥睡的太死，我把他弄醒。”
白千若使劲拧了下，躲出老远。
“赶紧走吧，别耽误了比赛。”
白千若冲杨凡做了个鬼脸，随白兰走去。
坐在床上，杨凡有点郁闷，被一个小丫头给欺负了，摸摸耳朵，滚热的很。
哒哒哒。
一阵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暗影抱着胳膊出现在门口。
“那个女孩，用的什么功夫？”
“沾衣十八跌。”
杨凡应声，重新躺下，打算多睡一会。
“多少钱？你教我。”
“不是钱的问题，这套拳法，不传外人。”
暗影眼神黯淡，郑重问道：“怎样才不算外人？”
杨凡怔了一下，这个问题没想过。
见他不作声，暗影似乎想起什么，难道做他女人才肯教，一定是这样，可惜自己被楚少兴玷污，而且，在她眼中除了主人之外，容不下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