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与乌巢大师将目光一转，却是看到了道境分身双手不断翻动，那频率与速度，简直与巨大宝剑的行动完全一致！
“那是之前归属于血色祭坛的神剑！”杨戬瞳孔一缩，略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为何朱厚照的分身能够操纵此等神物？那玩意不是在受天地规则保护么？”
乌巢大师亦是一脸惊骇，“大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一边承受着天地规则的剧烈反噬，一边还能够如此轻松地驾驭天道归属神物……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大人手段未免太恐怖了吧！”
菩提老祖自然是听到了二人的询问，他撇了撇嘴没有回答，心中其实是腹诽不已，只觉杨戬与乌巢大师境界太低，所以才会如此地无知，对朱厚照这种半圣的力量，没有清晰的了解。
啪——似是什么东西破裂开来所发出的声音。
循声望去，却是那无头残躯在九把巨大宝剑的劈砍之下，肉身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一条条缝隙之中皆是透着幽幽森然的黑光，好似其内存在着什么邪恶的物质。
“师傅，那是……”杨戬心神惊惧地问道。
“天道之血。”菩提老祖说罢，蓦然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神情略有些感慨地解释道：“朱厚照的分身对付天道化身，简直不要太轻松，只不过他之前抵抗，是为了激发天道化身的力量。”
“若是他想的话，毋须一个回合，便能将天道化身湮灭为虚无，但他为了让天道之血凝练地更为精纯，才不断地给天道化身喂招，从而使其不断强大，天道之血亦是得到了升华。”
这番话听在杨戬与乌巢大师的耳中，二人却是感到了一阵云里雾里，心中已是同时浮现出了一个疑问——什么是天道之血？
菩提老祖似是听到了他们的心声，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他将拂尘向右一摆，沉声说道：
“天道之血，乃是天地规则具体化的形态，效用无穷。如果达到了半圣境界的强者得到了一定数量的天道之血，最有可能的，便是借此参悟天道，从而避免天地规则的反噬之力。”
“一旦参悟到一丝天道的本源，那么这个人施展超越世界桎梏的实力时，将不会再受到天谴，因为天道认可与他同根同源的存在，故此天地规则的反噬之力与他而言，将不复存在。”
“如此一说，你等可明白了？”
话毕，菩提老祖笑眯眯地看着杨戬与乌巢大师，眸中透出的神采带着几分戏谑，好似他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之前亦是在耐心地为他们讲解基础知识。
杨戬与乌巢大师皆是在此等蔑视的目光下，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甚至，一种名为屈辱的感觉莫名地在心中涌起，虽说得知答案的过程有些尴尬，但他们也总算是了解到此等奥秘。
“原来如此，大人是想从天道化身的体内，接取天道之血，好在以后施展半圣之力时，规避天地规则的反噬之力……”乌巢大师捋着胡须，眼神发亮，神情间显得有些激动，他兴奋道：
“若是大人成功参悟天道本源，他那岂不是在这方天地之中占据了天然的优势？以后与元始天尊的交战，后者将承受天地规则的反噬之力，而大人却不用，可谓是未战便已占尽优势！”
“朱厚照当真没变，连他这无欲无感的分身，都继承了他那无利不图的德性。”杨戬略有感慨地说道。
菩提老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蓦然将手指向无头残躯所在的方位，提示二人转移视线。
杨戬与乌巢大师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们不禁暗自咂舌。
那原本不可一世的无头残躯，此时却是在九把神剑无止休的劈砍之下，生生地剁回原型——九千余名天道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