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吗？
看了看堂屋里的灯火通明，毛南岸的眼中划过一丝渴望。
但是最终，他只是对着福山山笑了笑，退了两步，回到了黑暗之中。
“不用了。大过年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而且我爷爷也还在等着我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福山山总觉得他此时的声音，怪怪的。
但是毕竟不是很熟悉，福山山也就没有多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说一声。能帮我一定帮你们。”
隐约知道一点她现在身份地位的毛南岸露在光影中的嘴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好。谢谢你，山山。”
随后，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就在福山山斟酌着要开口催他时，毛南岸又率先开口。
“山山，新年快乐！”
停顿了一下后，他对福山山挥了挥手。
“再见了，山山。”
道完别后，他似乎放下了什么，没有迟疑地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实在想不通后，福山山干脆也就不再多想，对秦山挥了挥手。
“秦山，关门。咱们继续回去吃饭。”
一旁一直沉默的秦山收回看着外面时那若有所思的目光，点头应声。
“好的山山同志。”
他或许应该将这个人的信息提交到上面去，让上面的人注意着些。
这个长的像一个大人的男孩子，看着有点不对劲。
心里转着念头，但是秦山的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对来。
当福山山他们终于开始开心地吃起年夜饭时，在村子外的土石路上，一辆通体黑色的轿车正无声地停在那里。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车边，一直不停地向着村里张望着。
他看起来，很是焦躁。
直到看到毛南岸从村子里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神情才一松，连忙迎了上去。
“小少爷，您终于出来了。”
此时的毛南岸神情冷峻，面对男人的关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男人也不以为意。毕竟毛南岸的这个样子在他看来才是最正常的。
所以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殷勤。在拉开车门，让毛南岸坐进去后，他小心地关上车门，这才又快速绕到前面，坐上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一边开着车，他一边小心地从后视镜向后看着。
“小少爷，您看，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呢？
直接回京市？还是去县里？还是其他地方？
车后座的毛南岸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黑暗，过了好一阵，就在司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时，他才收回目光，垂下眼睑，打量起了自己的手。
“回京市。”
这双手，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伸向福山山了。
那样一个前途光明，注定了会万人称颂的好人，他这样的，就不要再去污染人家了。
自嘲地笑了笑，毛南岸闭上了眼。
只希望，在将来的某天再相遇时，那个香香甜甜的女孩再见到他，不会露出嫌恶的表情来。
而被汽车远远地抛在了村子里的，此时也热闹了起来。
本来一开始只是放鞭炮。
然而，一个小孩子在放鞭炮是淘气，直接掏出了一个鞭炮扔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