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大人所言,若皇上没有被及时发现医治,太子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继承皇位吗?”礼部尚书是凌王妃的父亲,自然向着凌王,毕竟凌王登基了,他女儿就是皇后,而他也可能被封一等国公。
吏部尚书楚崇卿也谏言:“不错,太子不敢直接送舞姬入舞房,说不定就是想撇清关系,如此一来,若皇上来不及救治,太子就可以顺利继位,后将此事推却给他国公主,如此就能摘去嫌疑,太子当真好算计。”
楚崇卿不愧是吏部尚书,说话都是一针见血。
但太子一党自然不会让其如意,又纷纷为太子开脱。
比如说皇上如果没有看中舞姬,就没有今天的事,凌王一派就说,在万华山,舞姬此计不成,定会在生二计,皇上也在劫难逃。
两派挣得不可开交,宇文易安静的跪在一旁,哥哥说过,不可以做那出头鸟,免得让皇上猜忌。
而庆元公主更是没有一点反应,跪在那里当透明人,倘若是以前的公主,恐怕早就跳起来争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