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了,你们住进去那么久,没发生什么怪事吗?”邹明洋突然想起这茬儿。姚及星仔细想了想:“没有啊……”他怼怼身边安静如鸡的往寨黎,“你呢?”
“没有。”往寨黎摇头。
不过他在刚搬进宿舍铺床的时候,倒是在床垫下捉了只白花榔,往寨黎听着邹明洋讲话,手按在胸口,指尖隔着衣服,摁在装有变种蛊虫的小玻璃瓶上,那几只白花榔全进了变种蛊虫的肚子,大自然的生物链,不算怪事。
白花榔是一种蛊虫,同时也是一味中药材的名称,学名叫安息香,《新修本草》有记,味辛,香、平、无毒。蛊虫的外表和与它同名的中药材也差不多,都是球形红棕色的团块,不过同药材中有温和开窍行气活血的功能不同,白花榔蛊虫提神醒脑凉血止痛的效果要更强一些。
日夜枕在头下的话……自然会难以入眠,时间一长,还会使人五感迟钝,尤其是对痛感而言。不过在自学了生物后,往寨黎对此现象有了更科学的初步分析与理解——白花榔蛊虫会影响人体神经传导电信号的发送与接收。
姚及星转头:“那就是没有,你继续讲。”
“也对,反正不是你们玩的四角游戏,就算真招来什么,也是跟着我们的。”邹明洋苦笑,然后继续刚才的话头儿接着讲,“当时凑了四个人,我跟我对象,冯沛还有我一个室友,两男两女,国外不有个禁曲叫《黑色星期天》么,所以我们是周末晚上去的钟楼玩的这个游戏,东拼西凑就为弄来恐怖气氛。”
“其实那时候我跟冯沛就已经闹掰了,他高二下学期期末那会儿,跟我表白,我没同意,然后他突然就……突然亲我你知道么!”邹明洋说着还干呕了一下,“现在想想都恶心,当时我给了他一下,他居然还要扑我,得亏宿舍另外俩人给拦住了。”
“这学期开学吧,说是玩了这个灵异游戏,他就不缠着我了,也不缠着我对象,我就同意了,我对象也一样。”邹明洋烦躁的从兜里掏出根烟,没摸到打火机,就叼在嘴里用牙齿磨,好分散注意力,“我对象挺无辜的,一直追我,后来我答应她还是为了拿她当幌子好让冯沛死心,结果冯沛跟疯狗一样,死咬着我对象不撒嘴。”
“别看钟楼白天好看,那边都是树,槐树柳树,不都说那是养鬼招鬼的玩意儿么,那儿晚上阴的很,除了最顶上的钟表会发光,里面连灯都没有,不过我们都带了手电,上楼也不算费劲,去的二楼。2,成双,我当时嘴欠,说要真招来什么,也是成倍的。”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封闭房间,手电筒,四个人站四个角,顺时针的走,然后拍肩膀,说自己的名字……冯沛第一个走,我是最后一个,结果一轮结束,……一轮结束...”
啪嗒一声,很轻,是邹明洋嘴巴里叼的烟掉了,落在桌上磕了一下,又滚到地上,地毯很厚,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