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孟灿游戏刚好完了一局，他捻灭指间的烟，青色烟雾从鼻孔溢出，他也没看郭芃帆，只是专注的盯着散开在空气中的烟雾：“结果现在你这说走就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郭芃帆心说放你娘的屁，他你妈给的那两万是给了狗了么，你们这帮傻逼嘴里抽的烟是谁掏钱买的！
但郭芃帆不敢这么说，只能继续赔笑脸，他咬咬牙，又转了一万：“谢谢哥儿几个，这是额外的辛苦费，眼儿哥，这一会儿要是没等到……”
钱到账，孟灿语气立刻和蔼到轻柔，他拍拍屁股起身：“放心，没等到的话，剩下的钱我们就不要了，拿钱办事，没办到就不能要，道儿上的规矩。”
郭芃帆默默将滑到嘴边的那句‘定金能退我不’的话给咽了下去。
心中却是不服气，张嘴闭嘴道上道上，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你不就一高中生吗，也就能跟学生来劲儿！
八点半到了，孟灿伸了个懒腰，招呼另外几人：“撤，唱歌去，谁给后门那几个去个电话，在ktv门口集合。”然后又转头笑眯眯的问郭芃帆，“郭子来一起啊？”
“不用了眼儿哥，我作业还没写完呢，就不去了。”郭芃帆推辞。
去了埋单的就是他了！他是疯了才会继续作这个冤大头！
郭芃帆身边的光头嗤笑了一声。
五人转头，然后刚好和刚推着车过了斑马线的姚及星往寨黎二人打了个照面。
“操！眼儿哥！”郭芃帆身心激动，太好了，人来了，他钱亏的还少些！
孟灿拉下郭芃帆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危险：“你刚才说操什么？”
郭芃帆：“……！”
大春跟光头已经挡在了姚及星跟往寨黎车前，回头征询孟灿：“哥？”
姚及星：“……？”
眼前几人的校服颜色跟五中的很接近，logo上写的是八中，八中是去年刚评上的市重点高中。
姚及星来了点儿兴趣，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些人，自从有了往寨黎，他更宅了，社交面再度缩减，别说外校了，高二高三的他都不熟：“干什么？想打架？还是要收保护费？”
郭芃帆瞪眼：“干你！”
往寨黎上前一步，车头一偏，对准郭芃帆。
这个人恶意是最明显的，往寨黎能感受到这份叫嚣，像是张牙舞爪的藤蔓，恨不能将自家‘小工具人’缠得严严实实的。
“走了，唱歌去，十一点还得赶回宿舍呢。”孟灿往自己嘴巴里扔了两粒木糖醇，余光在往寨黎身上绕了一圈，又落到后面姚及星的脸上，眼神微动，然后心情颇好的抬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