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她把正喝在嘴里还来不及咽下去的水直接给喷了出来,虽然因为喷功不够没有喷上优品男的衣服是个遗憾。
至此,于晓曼总算是明白这丫在讲什么了,他的意思是跟她“交往”但不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期间一切aa制,然后各自继续相亲,万一他跟其它相亲女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就可以终止和她的“情人”关系。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不就是为了找一个免费上床对象吗?他如意算盘还打得真不错,可惜碰上她于大小姐这个爱情洁癖者。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之后,她冷然扫了那名对她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无动于衷的优品男一眼,微微一笑说:“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如意算盘是找一个美丽的免费床伴,来满足你找不到老婆又不想花钱找鸡而得不到发泄的生理需求对吧?”
优品男身体不安地挪了挪,脸色不自然地说:“大家成年人,各取所需,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不用发这么大脾气,别人在看着我们。”优品男示意她不远处还坐有人。
“哼!”于晓曼随意往优品男目光所指方向看去,是两个品着咖啡的西装男,一人面向着他们这一桌,一人背对着她,她没啥感觉,冷哼一声转回头来,但刚才硬堆起来的笑容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恶鬼见了都要绕道的晚娘面孔。她把白开水杯子凑近嘴边,又喝了一口润嗓子。
优品男被她一声冷哼和不善的脸色给激起了少许脾气,声音大了些,说:“再说,我看你也不是在乎这个的人,说实在话,你不可能还是处女吧?”
于晓曼挑眉问:“不是又怎么样?”是又怎么样?
“既然不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
“哟嗬,还想说服你姑奶奶跟你免费搞一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一没长相,二没身段,三没亿万家产,四没道德修养,好歹也算是中产阶层请女士来咖啡厅居然连杯咖啡都舍不得点,你算哪根葱,想跟我搞一腿你有那资格吗?我告诉你,我于晓曼是什么人?凭我的美貌和才气,就算我要跟人搞一腿起码也得是身家过亿,能为我一掷千金,送我名车豪宅的男人,就你,下下辈子再来找我吧!”
于大姑娘这会儿是真发飙了,夹枪带棒地说完一大通后朝优品男甜甜一笑,把手中喝剩的半杯白开水直接泼在对方脸上,顺手再抓起包包转身走人。
“等等,于小姐,你说话就说,怎么还泼人!”优品男站起来追她,结果被眼尖的服务员小姐拦住了。
服务员小姐用甜美的嗓音轻柔地说:“对不起先生,虽然你们没有点任何饮品,但本店有最低消费,每人58元,一共是116元人民币,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不是……我……这不是才坐了五分钟吗?”优品男嗫嚅。
她来都来了十分钟了,就算他比她前一秒到,那也至少是十分零一秒了好不好?他怎么好意思说才坐了五分钟?于晓曼嘴角抽搐,确定这位是极品男之后,加快脚步往外走。同时服务员小姐耐心地解释飘入她耳中:“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规定是坐下来就有最低消费的。”
优品男嘟喃了一声:“这不是敲诈吗?”而后极不情愿地又说了一声:“我身上只有一百块,能少吗?”
于晓曼的嘴角已经停止抽搐,但是她也将小跑改为狂奔,就怕被服务员小姐盯上。她怕优品男突在跑过来要跟她五五分帐,58元可是她一周的生活费了。
她踩着三寸高跟鞋狂奔出了咖啡屋,直奔至公车站台旁边的人行道,这才缓了缓气,扶着大树杆喘息,心想总算摆脱了可怕的大瘟神。
她对着树杆下停着的卡宴车低骂:“我xx你丫的祖宗十八代!各取所需?凭你丫的这穷骨头,开不起卡宴,送不起豪宅,还想跟于大美女我各取所需搞暧昧,你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说是什么安份守已的男人,他妈的不过是个贱男人,我擦!”
这声低骂因为于大姑娘太过于激动而被自动提了几个音阶,自言自语演变成了高声骂街。当她惊觉自己犯了大错后,立即捣住唇,四周瞄了瞄,发现路人甲乙丙丁都投过来注目礼,脸一热,耳壳泛红,赶紧夹着皮包背过身去,假装探头看公车是否到来。
那辆原本停在她刚才站立处的卡宴忽然启动,哧溜一下滑过她眼前,绝尘而去,卷起的风吹动了她的裙摆和发丝。天上乌鸦飞过,回头正看见于大小姐一脸挥不去的尴尬。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