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了?”方佳柔委屈的咬咬水润的唇瓣,轻跺了一下脚不依,“可我就是喜欢这样抱着你,还要抱一辈子。”
女子性格直白不曲。
“咳--”一直没有说话的夏非也不禁为方佳柔的大胆直白而微微红了脸。
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他最烦了,比他在商场上混还难。
“夏非,你对我有意见?”方佳柔目光转了过来,秀眉微扬。
“方佳柔,我不会,不过有人会有意见的。”夏非挑眉,用眼角余光扫过岳然,见她低眸垂睫。
萧南的漆黑如墨的眼潭里映着岳然美丽的模样,灼烫的目光让她没有勇气抬起头来,一颗心“砰砰”直跳,在胸腔里震荡起回声,手心又湿了几分。
“谁敢有意见?”方佳柔娇嗔着,目光一直停留在萧南的脸上,她捉着他的手臂轻摇,“阿南,我们快去喝酒。”
“我有意见,方佳柔,公众场合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当街泡男人真符合你高调的风格。”迟雨姗上前一步,明显的讽刺着。
她穿着银色的亮片连身短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包裹,遮耳的短发,层次感十足,染成了当下流行的沙金色,显得更加张扬、野性,把她的明眸雪肤衬得尤为美丽。
“雨姗,别闹了,我们走。”岳然急忙拉住她。
“迟雨姗,你--你--”方佳柔是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只好转向萧南撒娇,她那骄纵的千金大小姐性格和甜得可以腻死人的声音都让她反感,“阿南,她欺负我,在学校里就是。”
在美国她们是一个导师名下的学生,两人虽是中国人,但互看不顺眼。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萧南拨开她的手,然后大步离开,头也不回,却牵引着岳然的目光。
这一点迟晋飞注意到了。
方佳柔见没有人理她,孤立无援,也只能含恨地跺了一下脚,追了上去。
“对付她,我最拿手了。”迟雨姗得意一笑。
他们也转身进了包厢,岳然的兴致都不高,沉默地坐在一边,迟晋飞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她。
只有迟雨姗一个人点歌喝得特带劲,其实她是想给哥哥和岳然单独相处的机会。
岳然的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个女子,她好像很喜欢萧南。
她轻轻侧头,抬眸,眼是微微泛湿,看着紧闭的门扉,望向很远的地方。
“小然,你在想什么?”迟晋飞终于打破了沉默,岳然有片刻的怔愣,不等她回答,他又继续说,“你在想刚才那个男人,是吗?你喜欢他?”
“学长,你怎么了?”她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问题。
“小然,给我一次机会吧。”迟晋飞认真在看着她,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悲伤,“小然,为什么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明白我一直没有放弃过你。离开这里是为了给自己时间冷静,然后等待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从上大学到现在已经足足八年了。我等了你八年,看着你们结婚,我想祝福,可是我做不到,我心疼,疼到淋了一夜的雨还是没办法忘记你。你们婚后我才知道当初是齐子阳设计陷害我,我才失去了你。我恨老天的不公,恨齐子阳,可是他毕竟已经是你老公了,我没有去破坏你们,一直等待。现在你们已经离婚了,这一次我再不也会放开你的手,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的的声音渐渐沙哑沉重,岳然的眼眶越来越疼。
这时迟雨姗坐到了岳然的身边,揽着她的肩:“小然这一次回来我我们就不走了。我哥他是为了你,为了重新追回你,小然,我哥是真的爱你,他会给你幸福的生活,也会让齐子阳知道你并不是无人依靠,这对狗男女我一定要收拾他们。”
岳然缓缓收回目光,朦胧着双眼,盯着迟雨姗的脸:“雨姗……”她竟然说不出话来,苦涩在胸膛里翻腾。
“你们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对不起……我先走了。”岳然站起身,跑了出去,这份深情她真的没法回报。
迟晋飞沉默地饮下杯中的酒,然后只听一声脆响,玻璃杯在他的掌心破碎,鲜血和着碎片狼藉了一地。
“哥,喜欢小然就去追她,而不是坐在这里一个人伤心,否则她又会被别人抢走。”迟雨姗鼓励着他。
迟晋飞眸子一亮,张了张口,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