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题没说话。
他和沈坠不熟,也没有和他们经历过同时代,所以没办法共情。
但是……
少年垂下睫毛,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但是心裏羡慕沈坠。
如果自己早生几年,是不是就可以更早地和陈页相遇。
然后和沈坠一样,可以和他一起打比赛,哪怕不是一个队的?
甚至,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不会逊色于沈坠……
江题觉得自己这股情绪来得莫名其妙的,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在吃醋。
有点怪。
但无法消解。
好在并不会让他感到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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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沈坠果然不是一般人,即便他手伤严重。
面对onener相同的打法,zz束手无策,但他却能扭转干坤,一波波神级操作秀得人头皮发麻。
解说实在忍不了了,惊呼:“坠神确定真的有手伤吗?”
季后赛赛制bo5,一个沈坠,能让wwg让二追三,逆风翻盘,成功锁定八强席位。
粉丝们激烈欢呼
然而当事人自己却并没有多高兴。
沈坠站在臺上,目光突然看向观众席。
老实说,距离很远,但他还是和陈页一眼对上
了。
随后,他嘴角勾了勾,露了个无奈的苦笑。
这一刻尚能笑出来,走下臺,沈坠就把头埋进了林申折的怀裏。
江题这才知道,陈页给那个男生取“哭包少女”这个外号是有原因的。
这么大一个双冠野王,真的很爱哭。
陈页深深地呼了口气,习惯性地揉了揉江题的脑袋,起身,说:“走吧,我们回去。”
江题也起身。
这时,舒芯带着她的朋友小跑了上来。
“题宝,你要回去了吗?”
“不,我们一起去吃饭。”
舒芯笑瞇瞇:“好,姐姐请客。”
陈页低头拿手机打网约车。
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一家粤菜馆。
也是这顿饭,陈页在才知道一些关于江题的、但是他从不知道的事。
比如,江题算得上是这位“姐姐”带大的。
舒芯是江父江母资助的穷学生,放学以后经常去江家照顾江题。
这种照顾包括做饭洗衣和辅导功课。
但江题上中学时,父母离婚,舒芯失去了资助,学费没了来源。
恰巧,她学的又是舞蹈,在高考那年发生了一起车祸,导致脚踝出了严重的病理事故,令她直接放弃了舞蹈学业。
但好在,最后通过手术,她的脚伤痊愈了。
舒芯捧着双手,双目充满温情地望着江题,说道:“题宝,我奶奶都告诉我了,我当时的康覆手术费,是你付的。”
陈页怔了怔,剥龙虾的速度放慢,缓缓侧目看向身边的少年。
他当时还那么小,十五六岁,哪裏来的那么多钱?
舒芯和他同款疑惑。
这时,她从包裏拿出一张卡,递给江题:“题宝,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哪裏来的那么多钱,十几万呢。但是我会还你的。”
“这张卡裏我存了一些钱,都是我兼职跳舞赚的,不多,一次肯定是还不清的,但我会一直往裏面存,直到还清为止。”
江题没接那张卡,抿了抿唇,说:“我没想让你还钱。”
“我知道。”舒芯握住江题的手,把卡塞到他的手心,“但是你还那么小,打电竞又辛苦,姐姐不能白花你的钱。”
“……哦。”
小朋友还挺失落。
陈页多给他剥了两个龙虾,结果下一秒,就被他夹到舒芯的碗裏。
只因舒芯也不会剥虾。
陈页:“……”
吃完饭以后,夜已经非常深了。
舒芯的朋友哀嚎:“怎么办?宿舍到点关寝了。”
舒芯说:“那我们住酒店?”
朋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我男朋友说来接我。”
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轿车。
“哎要不这样吧,芯芯,你去你弟弟那裏住一晚不就好了”
舒芯下意识地看向江题。
江题却看向陈页。
陈页本想说基地不留宿外人的,可一接触到江题那双乖巧又充满希翼的目光,话到嘴边只好改口:“首发选手的家属可以暂时留宿,但不能影响到基地的训练。”
舒芯笑瞇瞇:“我不会的。我只呆一晚,明早就走。”
陈页冷淡地点了点头。
***
三人回到基地时,队友们都还没睡。
一见陈页和江题带了个妹子回来,都激动地嗷嗷叫。
“队长,题宝,这谁啊?”
“好漂亮啊。”
“单身吗单身吗?”
江题阴恻恻地瞪了他们一眼:“单身。但不许打她的主意。”
说完,他领着舒芯去客房了。
队友们觉得莫名其妙,围住陈页。
陈页嫌他们太吵,只笼统地解释了一下舒芯和江题的关系,然后捏着眉心疲惫地上楼。
却在这时,赵北南一句无心之话,落进他的耳朵裏让他定住了脚步。
“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女生长得有点像书姐?”
作者有话要说:
又更惹qaq
日常支持我的小仙贝萌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