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人看,555,快来人冒泡啊!
令人闻之色变的军训总是同炙热骄阳一起,狼狈为奸,对懵懂好奇的新生施以最严酷的刑罚。军训是大学生涯的开始,是最艰苦,也最幸福的时光,没有经历过军训的人,大学生活再精彩也有遗憾。
齐韶找到胡勉的时候他正蹲在树荫下叼着片柳叶发呆,一脸的百无聊赖,他笑着走过去,挨着他蹲下,看着迷彩服的海洋,道:“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遁了。”
“看他们军训挺无聊吧,干嘛申请当助导,闲得发慌?”
“不是,我就是想过一把当助导的瘾,咱军训那会儿,助导打着伞喝着果汁悠哉哉地看咱们被烈日骄阳往死裏烤,老子就特别恨,想着有一天老子也要当上助导,把平衡找回来!”胡勉咬牙切齿地道。
“哈哈,”齐韶大笑地拍他一把,“至于么,不就被太阳晒晕一次。”
胡勉幽怨地看着他:“不是让你把那段格式化么,你怎么还记着,你想让老子连你也一起仇视?”
“哈哈哈……”齐韶笑得东倒西歪,胡勉越发忧郁,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就是交到损友的悲剧。
“对了,过完国庆院裏要换届,你留不留?”胡勉为了仅存的一丝颜面,转移话题。
齐韶笑累了,改蹲为坐,斜靠着胡勉,道:“不了,校裏也要换届,没意外的话学习部部长就稳了。”
“你不在我会寂寞啊。”
“寂寞死你。”
“你的同情心被狗吃了么?!”
“被你吃了。”
“……”
“学长!”齐韶和胡勉光顾瞎扯,没註意到军训暂停,赵征兴冲冲地跑过来,两人才反应过来,胡勉笑瞇瞇地跟他打招呼,齐韶打趣道,“不到一天就晒黑了,还有十三天,军训完也晒成黑炭了吧。”
胡勉大笑道:“你还别说,你俩放在一起,就是黑白双煞啊!”
“是黑白无常。”赵征纠正他。
“哈哈哈……”胡勉笑得异常欢畅,把自己比作黑无常,还把齐韶拉下水,赵征干了件大好事啊!
齐韶白他一眼,微笑地对赵征道:“吃饭睡觉习惯么?”
“嗯。”赵征用力点头。
“还不错,适应能力挺强,有的学生,尤其是南方来的,有时候一学期下来都适应不了,南北各方面差异都太大。”
“我是本地人。”
“猜到了。”
“我说,你这学生工作做的不错啊,关爱有加,真应该申请助导。”胡勉感慨地道。
“我嫌麻烦。”齐韶对这趟浑水完全没兴趣趟。
“要不你来给我当助导的助导?”
“没兴趣。”
“可怜我寂寞无人陪啊……”胡勉阴阳怪气地哼了句京剧,惹得齐韶和赵征一阵大笑,齐韶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有句话用来形容你,最合适不过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自作孽,不可活。”
胡勉翻着白眼仰头望天,彻底无视齐韶和赵征的大笑,祈祷时间过得快些。休息时间结束的时候赵征磨磨蹭蹭不愿意回队伍裏,教官口哨三催四请,他没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回去接着□练,胡勉对他的表现很满意,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搂着齐韶的脖子乐不可支:“赵征比我更可怜啊。”
“这些新生蛋子都比你可怜,怎样,心裏是否得到极大的满足?”
“哈哈,知我者,齐韶也。”
齐韶笑着把他推开,起身道:“我去图书馆,您继续在这找平衡。”
“纳尼?!你这么快就要抛弃我?!”胡勉瞪着眼睛谴责道。
“是啊,你被打入冷宫了,自个儿呆着吧。”齐韶一手插兜,一手随意地挥着,头也不回地走远。
走到图书馆门口,正好碰上刚出来的韩嫣,齐韶看一眼她手裏的书,笑道:“这次又借什么书?”
韩嫣眨巴眼睛一本接一本地报书名:“窗子裏的脸,命运之钟,灵魂主人,地狱来信。”
齐韶抹去一把冷汗:“你越来越重口味了。”
“才不是,”韩嫣巧笑嫣然,“我是为了我的小说把这些书借来参考的。”
“你不是写古言么?”
“古言最近写腻了,换换口味。”
“……”
“对了,晚上我把故事梗概发给你,你帮我参谋参谋。”
“别,我对恐怖小说没兴趣,你给彭蓉吧,她对这类小说和电影很有研究。”
“你不提她我都忘了,你尽快把竞选稿交给我,彭蓉她们部早就审核完了,咱们不能落太远。”
“我还没写,最晚晚上给你。”
“好吧,写完发我邮箱裏。”
在老位子坐下,齐韶拿出手机开始编辑邮件,在韩嫣手下混了一年,他对学习部的事可谓驾轻就熟,韩嫣有时赶稿子赶得疯魔,部裏大大小小的事就落在他身上,对学习部功能的了解,工作的看法,未来的设想,写起来毫不费力。
三分钟的演讲稿一挥而就,检查完毕,发送邮件,韩嫣很快发来短信,上书“我爱死你的快速和高效了!”齐韶笑着把手机收起来,去阅览室看书。
晚上回到寝室,一进门胡勉就飞扑过来,挂在他身上半死不活,哽咽道:“姓陈的又换女朋友了,而且老牛吃嫩草,为啥花花公子总有人爱,老子四有青年就没人待见?!”
陈俊扬哈哈大笑,边擦乳液边道:“不如以后跟着哥哥我混。”
齐韶拖着准尸体状的胡勉走了几步,把他扔在凳子上任由他装哭,笑着对陈俊扬道:“你赶紧把他弄走,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嫁出去,功德录上会重重记你一笔。”
“门当户对啊,”陈俊扬抱胸沈思片刻,“恐怕不大好找,他这个级别的丑姑娘,得大海捞针吶。”
“哈哈哈……”齐韶哥俩好地揽着陈俊扬,大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胡勉哀怨地盯着他们,幽幽地道:“你俩一个阅女无数,一个不近女色,都极端的罪不可赦。”
齐韶和陈俊扬相视一眼,爆出一阵大笑,胡勉脆弱的心灵受到深深的伤害,跑到其他寝室寻求慰藉去了。丰朔洗完澡回来,寝室空无一人,对面寝室闹哄哄的好像菜市场开张,不用问,三个寝室的人都在那。
一帮人闹腾到快熄灯才散伙,齐韶和胡勉勾肩搭背走在前面,看见丰朔面无表情的脸时迅速分开,恭敬地道:“参见陛下。”
陈俊扬在他俩后面快笑疯:“你俩真是一对活宝。”
丰朔的脸依旧面无表情,胡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也没捕捉到一丝变化,遗憾地凑到齐韶耳边小声道:“陛下定力太强,这招不好使,下次换一招。”
“换什么?”
“你去跳钢管舞,看他变不变脸。”
“钢管舞威力太小,你去跳脱衣舞,肯定管用。”
“我身材不好,还是你去跳。”
“身材不好跳起来才有笑点。”
“……”
大二的课程比大一多了将近一倍,专业课专选课一节接着一节地轰炸,齐韶飞快地记着笔记,那速度看得胡勉直咂舌:“我什么时候也能练出这功夫,大学就没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