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苏梓亲往六扇门,召见金九龄。
两人在院子裏边走边说。
苏梓道:“金捕头,今日,陛下告诉我一件事,平南王府失窃,管家江重威失明,平南王府上报朝廷,请陛下为他做主,追查窃贼。陛下让我来协助六扇门金捕头,追查平南王府失窃一案,务必找到真正的窃贼,还平南王一个公道。金捕头身居六扇门高位,可有消息。”
金九龄道:“苏相国,你身在朝堂,不知江湖上已经近期流传一个叫做绣花大盗的贼人,已经抢了镇远镖局的货。”
苏梓道:“难道,这两者之间有所关联。”
金九龄道:“是的。”
金九龄道:“绣花大盗,不仅绣花,还绣瞎子,七十二针三十六个瞎子。”
苏梓道:“手法略显凶残。”
金九龄道:“不管是镇远镖局的镖头常漫天,还是平南王府的管家江重威,他们都是江湖中有名的人物,能够出其不意,伤其眼睛的人,武功自然不若于他们。”
苏梓道:“所以,此次案子,才会交给金捕头你来处理,毕竟六扇门中无人能及金捕头断案头脑,金捕头武功也是不若。”
金九龄道:“下官自当尽心竭力。”
金九龄道:“不过,此次下官需要找一个人,那个人能够帮下官处理此事,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只因他朋友满天下,好多管闲事。”
苏梓道:“你说的可是四条眉毛陆小凤。”
金九龄道:“没错。普天之下,没有什么是可以难倒陆小凤的。”
苏梓道:“陆小凤居无定所,漂泊无依,你又知道他在何处,去何处寻他。”
金九龄淡然一笑,道:“近日,陆小凤与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比翻跟头,最后陆小凤输了,所以,他现在就在挖蚯蚓。”
苏梓道:“蚯蚓岂不是遍地都有。”
金九龄道:“但陆小凤却只会去一个地方挖蚯蚓。”
苏梓好奇道:“何处?”
金九龄道:“苦瓜大师处。”
苏梓道:“苦瓜大师?”
金九龄道:“苏相国可以不认识苦瓜大师,但一定听过,苦瓜大师的素斋天下一绝,吃过一次,就还想吃第二次,绝不吃其他家的素斋。”
禅房裏燃着香。
苦瓜大师与苏梓对面而坐。
苦瓜大师道:“苏施主,有一颗虔心向佛之心,佛家讲究缘分,缘到则福到,苏施主的缘就要到了。”
果然,不稍片刻,花满楼已然被小沙弥从外面引进来。
花满楼进来便施礼:“苦瓜大师。”
苦瓜大师道:“花公子。”
苏梓出声:“七童。”
花满楼听到苏梓的声音,甚是欣喜:“梓童。”
花满楼已沐浴熏香静坐在等候。
要想尝到苦瓜大帅亲手烹成的素斋不但要沐浴熏香还得要有耐性。
苦瓜大师并不得对还得要他高兴。
今天的人来得很对除了花满楼外还有黄山古松居士.和号称围棋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的木道人。
这些人当然都不是俗客所以苦瓜大师今天也特别高兴。
苍茫的暮色中终于传来了清悦的晚钟声。
花满楼和苏梓走出去的时候.古松居士和木道人已经在院子裏等他。
晚风吹过竹林.暑气早已被隔绝在红尘外。
花满楼微笑道:“要两位前辈在此相候实在是不敢当。”
木道人笑了。
这位素来脱略形迹不修边幅的武当长老此刻居然也脱下了他那件千缝万补的破道袍换上了件一尘不染的蓝布衫。
就为了不愿受人拘束他情绪的苦瓜大师的素斋,他也只好委曲点了。
苦瓜大师的怪脾气是人人都知道的。
古松居士却嘆了口气道:“看来你这老道果然没有说错。”
花满楼道:“道长说什么”
木道人笑道:“我说你一定知道我们在这裏就算我们动也不动你还是会知道”
古松居士嘆道:“但我却还是想不出他怎么会知道的”
木道人道“我也想不出只不过我有个你比不上的好处。”
古松居士道:“什么好处?”
木道人微笑道:“想不出的事我就从来也不去想。”
古松居士也笑了道:所以我常说你若不喝酒定能活到三百岁。”
木道人道:“若是没酒喝我为什么要活到三百岁”
木道人看向苏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古松居士也看向苏梓:“观公子面向,是富贵之相,长寿之相。”
苏梓道:“在下苏梓。”
木道人有些惊讶:“你就是当朝相国,少年丞相。”
古松居士讚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苏相国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不骄不躁,难得,难得。”
木道人也讚道:“苏相国少年成名,为官多年,清廉无为,为国为民,当是贤相。”
禅房裏竹帘低垂隔着竹帘已可嗅到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香气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食欲来。
古松居士嘆道:“苦瓜大帅素席果然是天下无双。”
木道人笑道:“他自己常说他做的素菜就算菩萨闻到都会心动的。”
苏梓笑道:“的确,苏梓也是慕名而来。”
古松居士道:“我们还等什么?”
几人走了进去。
他们掀起竹帘走进去忽然怔住。
莱不但已摆上了桌而且已有个人坐在那裏开怀大吃。
这不之客居然没有等他们居然既没有熏香也没有沐浴。事实上这人的身上不但全是泥而且全身都是汗臭\。苦瓜大师居然没有赶他出去.居然还在替他夹菜好像生怕他吃得还不够快。
木道人嘆口气道:“这和尚偏心。”
古松居士道“他请的是我们却让别人先来吃了。”
木道人道:“他一定要我们去蕉香沐浴,这人却好像刚从泥裏打过滚出来的”
苦瓜大师大笑道“和尚的确偏心,这样做也只不过对他个人偏心,而已你们生气也没有用。”
木道人道:“你为什么耍对他偏心”
苦瓜大师也道:“因为遇见了这个人连我也没法子了。”
木道人也笑了道:“我不怪你,上次这人偷喝了我两坛五十年陈的女儿红,我也只有看着他干瞪眼!
花满楼苦笑道:“遇见了这个人只怕连菩萨都没法子。”
这个人当然就是陆小风。
一盆素火腿一盆锅贴豆腐都巳碟子底朝了天,陆小凤才总算停下来向这三个人笑了笑道:“你们尽管骂,你们的我吃,我的你们骂个痛快我也正好吃个痛快。”
木道人人笑道:“别人上你的当,我却不上当。”他也坐下来霎眼间三块素鸭子已下了肚。
花满楼在陆小凤旁边坐下来一立刻皱起了眉道:“你平时
本来不太臭的今天闻起来怎么变得像是条刚从烂泥裏捞出来的狗。”
陆小凤道:“因为我已经有十大没洗澡了。”
花满楼吃惊道“几天”
陆小凤道:“十天。”
花满楼皱眉道:“这些天你在干什么”
陆小凤道:“我很忙。”
花满楼道:“忙什么”
陆小凤道:“忙着还债赔债”
花满楼道:“你欠了谁的赌债?”
陆小凤嘆了口气道:“除了司空摘星那混蛋还有准”
花满楼道:“你怎么会输给他的。”
陆小凤笑道:“上次我跟他比赛翻跟头赢得他一塌糊涂,这次他居然找上了我要跟我比赛翻跟头了,你说我怎么会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