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吊坠是一块天然白玉雕刻而成,没有一丝瑕疵,玉面上刻画着一个白雀,虽然小巧,但是纹理清晰,可谓是栩栩如生,触感细腻温润,是块好玉。
这玉对他的主人来说一定很珍贵,金菱拿着玉发怔,就听到管家的跑来,说是母亲在祠堂等她。
她忙将玉坠放到怀裏,抬脚进了府,路上就遇到步伐匆匆的金瑶,她见是金菱,忙把她拉到一个角落,“姐姐,你这么晚回来,母亲生气的很呢!”
“我知道,”金菱淡淡回道,心中诧异,金瑶怎么会如此好心来此给她报信。
却不想金瑶告诉她一个更糟糕的消息,三日后金菱就要嫁到王家。这事也是在她走了不久后,王逸轩派人来传信的,然而金李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金菱怒火中烧,就打算去问个清楚,就见冬雪匆匆而来,“大小姐,夫人已经在祠堂等着了,快些去吧!”
金菱没再理会金瑶,径直往祠堂赶去。
祠堂中,微风吹动,烛火摇曳,金李氏上前烧了炷香,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听到外边脚步声传来,抬手用帕子捂着眼哭了起来。
“父亲母亲,相公他许久未归,求你们保佑他在外平安啊,”她啜泣着,“他不在,我一个人养育二个子女,也是有心无力啊,近日给金菱寻的亲事,她还是不愿意,我该如何是好啊,金瑶刚及了笄,也是不能耽误啊……”
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金菱心中气极,可真是煞费苦心。
一旁的冬雪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金菱摇了摇头,就见她退下了。金菱没出声,抬脚进了门,目不旁视,慢悠悠上了一炷香,俯身拜了拜,金李氏停止了哭泣,一瞬间空气静的可怕。
久久不见金菱说话,金李氏终于忍耐不住,开了口:“今日我只是说你一句罢了,你就跑的没影儿了,可是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裏过?”
“母亲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金菱转头,笑道:“你在为我安排亲事时,又何曾将我放在眼裏,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女儿。”
“放肆,你竟然在祖宗面前如此对我说话!”金李氏气急,伸手指着她道:“你在外名声扫地,好不容易有人上门提亲,你不感恩戴德也罢,还有脸面挑剔?!”
“这样的亲事,我情愿不嫁。”金菱盯着她的眼,将她的手推了开来。
“反了!你当真是反了!”金李氏忙呼唤冬雪,就见她匆匆进门,她见此情景,不知金李氏有何吩咐。
“我是管不了你了,”金李氏冷冷一笑,“冬雪,你去请金家的族长。”
“不必劳烦,我自在祖宗跟前认错。”金菱直直的跪在了祠堂前,金李氏见此,摔门而出,冬雪暗中松了一口气,紧随离去。
“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若是在月下饮酒,别有一番滋味。”一个白衣男子悠闲的坐在一处的房檐上,瞅着一旁的的月老慢悠悠的整理着红线,“又要成就一段姻缘了,只留我孤狐一只。”
“小狐理也开始思春了?”月老笑呵呵的打趣。
少仪哼了一声,倒是逗的月老哈哈大笑。
和这老头呆着无聊,少仪趁着月色出了门,御风而行,转眼就来到了金府的祠堂屋顶,从瓦片的细缝向下望去,见一女子直楞楞的跪在地上。
听说凡人有祭拜祖宗的习俗,金菱姑娘大概就是做这事了,见金菱一动不动,他好奇心作怪,伸手悄悄揭开瓦片,暗中观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