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心理骂着草泥马,真是个鲁莽匹夫,一扒开衣领,果然在我的乳~房上显现出明显的红线图案。
“是什么样的图腾?”
“脑袋像鹿,头上有像树枝的角,身体尾巴像蛇,不不,是龙,有麟。”
“鹿头龙身,哈哈哈,妹子,你姓拓跋!你乃我鲜卑族胡人啊!哈哈哈!天赐天赐!我们乞伏家族是狼头虎身。”他仰天大笑完,一撸袖子在大臂上露出个纹身图腾,支起胳膊又要拥抱我。我赶紧两手打个10。
“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咱们胡人不似东晋中原人,总是城府深谋扭捏隐蔽,鲜卑胡人性情豪爽、敢做敢为、奋勇向前、不惧磨难。”
这大哥还挺会自恋自夸,我现在是蒙圈的,难不成我筱奚奚又多出了另一个身份,我得消化消化这个转变。
“乞伏承大哥,您说的这事我不敢确认,我还有父亲在江苏淮城,我问清楚再联系您。即使知道了我姓拓跋又能怎样呢?”
“妹妹,这家客栈就是咱们鲜卑胡人常联常居地址,你只需跟掌柜说,来胡酒,他会问你要几壶?一壶两壶?你回答,是胡酒,他就知道了你是鲜卑胡人了。你可托他寄信于我,即使我不在,也可能会有其他部落要职在此,皆可传信互助。”我明白了,在现代这裏是大使馆的外国大使规定居住酒店。
“你母亲可好?能否带来一同相见?我已知道你在翰林阁,我之后有事会去那找你。”
“母亲两年前病去了。”说到此,我突然想起来,奚母去世时的场景。
奚母闭眼前,气都倒不上来了,还拼了命张口闭口蓄气地对奚奚说道:你要…知道…你…不是…你是…家…拖把…拖把…
原来不是拖着把她葬回江苏老家,而是我的家在拓跋。
我真的姓拓跋,应该叫拓跋奚。难怪这个筱奚奚,擅长奚琴,是原族人的基因血缘在身体裏流淌。
难怪这具身体肌肉更强状更轻盈,动作体征有力坚韧容易恢覆生命力。双眼有颗圆圆的眸子,眼眶有点像欧洲人深凹内扣,并不是江苏南方常规长相,但从小在南方江苏长大,又很有江南气质。
这个筱奚奚不简单啊,上天安排我穿越而来,看来真的是有使命。
此时我已与乞伏承告别,正回翰林阁的路上,大脑飞速忆昔怀古,就是想不起历史上东晋十六国那个年代发生了什么,后悔自己在21世纪没有好好学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