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曼一吻,花园裏的掌声就更热烈了一点。
阮棠听见声音,忽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裏,顿时脸上一红,等秋曼动作一结束,就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秋曼仍是笑着的,她向阮棠伸出手,特意翘起那一根手指,道:“棠棠,现在该我了。”
阮棠不好意思地看向秋爷爷,秋爷爷倒是很看得开,将小盒子往阮棠手裏一塞,就自己走旁边去了,早就侯在那裏的秋爸爸跟阮爸爸赶紧过去接住人扶到旁边去坐下来。
阮棠捏着手裏的小盒子,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有点发抖了。
她拿起盒子裏面的那只戒指,旁边的司仪立即很有眼色地上前一步接过空盒子。
阮棠一只手拿着戒指,另一只手去托住秋曼伸过来的那只手。
秋曼唇边带着笑,眼神却是专註地凝视着阮棠,也许不容易看出来——其实她向阮棠伸过去的那只手,也是在微微颤着的。
阮棠轻轻地握住秋曼递向她的那只手,抬起头,看着秋曼,有些傻气地问道:“曼曼,可以吗?”
秋曼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向着阮棠动了动那根手指。
阮棠才将手裏的那只戒指套上秋曼的手指。
套上去后,阮棠就立刻握住秋曼的手,眼睛弯着,但裏面的光亮却是藏不住地要溢出来似的:“曼曼……”
秋曼反手抓住阮棠的,也看向她,回声温柔叫道:“棠棠。”
登时,花园裏又是一阵祝福的掌声。
秋妈妈和阮妈妈相携落泪,具是欣慰不已。
阮姑姑也来了,这会儿看着这情形,也忍不住掉了眼泪,很是感慨地道:“小曼这孩子,总算是守得云开了,也不枉费她苦心等了这么些年……”
阮妈妈被阮姑姑这么一说,更是心疼了,拍拍秋妈妈的手,道:“小曼是个好孩子,难为她这些年了……”
秋妈妈赶紧安慰道:“她这是求仁得仁,也就小棠那孩子不嫌弃她,肯接受她,我都觉得庆幸呢。”
阮妈妈笑了起来,看着手牵着手站在一处的秋曼和阮棠,两人相映成章,明媚的越显明媚,典雅的越显典雅,慰然笑道:“合该她俩在一起,都是天註定的缘分。”
秋妈妈跟上一齐笑着道:“谁说不是呢……”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相信秋曼真的能坚持等下去。
一年又一年过去,阮棠睡在那裏,醒来的日子遥遥无期。
等待总是煎熬的。
不知时间的等待更是一种折磨。
起初的时候,秋曼就经受着这样的折磨,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子,当她和阮棠躺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叫人不好分辨到底谁才是那个昏睡过去的人。
最糟糕的时候,秋曼瘦的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不吃也不喝,只对着睡着的阮棠自言自语。
转机是在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