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秋曼遇见了谁,又听到了什么话——她坚信阮棠会醒来,并且她要为阮棠拿到那些本该属于她的荣誉。
于是,秋曼就这样开始拍起了电影。
电影由秋氏集团投资,没有资金方面的掣肘,按照秋曼的要求,一切都是最好的——至于她自己,秋曼只会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苛,她不许这些荣誉有虚假。
秋爸爸和秋妈妈看着秋曼这样的转变,既是高兴,也是忧心,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全力支持着秋曼做的事情。
眼看着秋曼越来越好,甚至主动要求接手管理家裏的事情,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才稍稍放下心。
而现在,阮棠醒过来了。
原本两家的父母还在想着,叫阮棠千万不能辜负了秋曼的深情,不管是什么样的手段都要试一试。
还好,没用上那些手段,一切就已经水到渠成了。
花园角落裏,姜络拿着酒杯,看了一眼盯着楚辞就没挪开过的盛洛,笑了一声,意思不是很友好,小声嗤道:“哟,都这些年了,周家那对姑嫂都在一块儿了,现在人家一个睡着的都走到订婚这步了,怎么你还没搞定那个小刺头呢?”
盛洛回过头,看向姜络,眼中带着警告:“我跟她……不关你的事。”
姜络闻言,哼笑道:“当然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想看看,你们俩是不是要捱到老了都还要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盛洛也从长桌上取了一杯酒,微微晃了晃,淡淡道:“你家的凌主编,不是也还没能把人哄回去吗。”
姜络动作顿住,片刻后啧了一声,道:“那是她们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
盛洛酒笑着说了一个人名,然后慢悠悠地道:“今晚来的这一位,也跟你没有关系,是这样吗?”
姜络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端着酒杯的那只手暗自用力,深深地看了一眼盛洛,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开去了。
只是角落裏的事情,没有起多大动静,也没有人註意,就像是一阵夜风,轻飘飘地起了又散了。
宴会还在继续。
秋曼正在和阮棠跳一支舞。
月光与灯光交融,笼在她们的身上,她们仿佛在发光一般,又或者她们本身就已经是足够耀眼的光了,只是现在汇集在了一起,闪耀而又温和。
秋曼搭着阮棠的手,随着乐声,两人舞步来往交错,视线一刻都没有从彼此的身上移开去。
阮棠一边小心地跳着,一边小声跟秋曼道:“曼曼……这个音乐是不是快了一点?我们之前练习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快啊……”
“是快了一点,”秋曼应着阮棠的话,顺时调整着舞步的节奏,说道:“要是跟不上,我们跳的慢一点就好了,没关系的。”
“不行不行,”阮棠又拉着秋曼将节奏调了回去,坚持道:“今晚要完美!我可以跟上的,没事儿,咱们继续吧。”
秋曼笑了一下,追着阮棠跟上去调整好步伐,道:“好,就听棠棠的。”
欢快的舞蹈继续,一直到音乐的最后一个音落下,秋曼与阮棠即时停住后,两人携手而立,然后在众人的掌声中齐齐躬身下去行了一个谢幕礼。
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