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沈祝觉得有些晕,身上开始燥热,眼前的景物也模糊起来。
奇怪,自己明明特意点了低度数的果酒,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喝醉了的感觉?沈祝莫名心慌,稳了稳心神,想要起身去找苏行阙。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便一阵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沈祝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裏。
身上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热潮一波接着一波,叫嚣着冲刷理智,沈祝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努力看清四周的环境。
他的双手手腕被绑在一起,系在床头上,这裏有床,有电视,有沙发,看起来是宴会厅楼上的酒店。
到底怎么回事?自己是被谁弄到这裏的?沈祝扭着身子,想要缓解不适感。
“哥?”墻角传来小声惊呼。
沈祝费力地扭过头去,发现刚才被自己出手救下的男服务生被捆住手脚,扔在墻角处,行动同样受到限制。
既然他俩都在,那就可以肯定是那个中年男做的好事了。
小男生比沈祝还要慌张,遵循本能大声呼救,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别费力气了。”沈祝用仅存的理智思考对策。
酒店的人肯定靠不住,他们总是和那些老总狼狈为奸,知道不能同这种行为抗衡,便愉快地加入,切断所有落入虎口的小绵羊的后路,从中捞取好处。
沈祝连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小男生冷静下来,也发现他的异常。
“哥,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
“被下/药了。”沈祝手腕不断用力,试图挣断绳子,“忘了问,你怎么被带到这的?”
“我在休息室准备换干凈衣服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面把我敲晕了,大概是李总派去的人,想报覆咱们吧。”
沈祝冷哼一声,气势却强不起来,“别叫他李总,他就是个畜生!”
几番挣扎过后,沈祝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但绳子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药物带来的情/热逐渐到达巅峰,沈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在床上软成一滩泥。
引人沈沦的欲/望不断撕扯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沈祝咬紧牙关,后背处的衬衫被汗打湿。
门口传来刷卡时的滴滴声,紧接着是解锁的咔嚓脆响,一阵脚步过后,沈祝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李刚居高临下地望着沈祝,见床上的人眼神涣散,却一副不肯屈从的模样,把下唇咬出血也不肯求饶。
“你倒是爱逞强。”李刚笑得极其扭曲,弯下腰用手把沈祝的下唇从牙间解救出来。
“就是缺个人疼疼你,才会这样的。”李刚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故作唏嘘道,“看来还是苏行阙不够疼你,不然这么漂亮的宝贝,怎么可能这么强硬?”
“美人儿就该娇滴滴的哟——”
“哎哟!”
李刚还没说完,沈祝便狠狠朝他的手指咬下去。
李刚痛得收回手,一怒之下扇了沈祝一巴掌。
“你别打他!”一直在角落暗暗挣扎的小男生尖叫到。
李刚怒火中烧,自动忽略了角落裏的小男生,三两下扯开沈祝手上的绳子,抓着他的腿,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小野猫还会挠人呢?但是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沈祝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悄悄在膝盖上积攒力量,抓住李刚俯身的瞬间,狠狠朝上一顶——
“在这!”秦在屿站在酒店监控室的大屏前,从被分成几十个小区域的画面中找出沈祝的身影。
监控裏的人被两个壮汉架着,已然一副失去意识的样子,监控正好拍下他们进电梯的场景。
值班人员不敢懈怠,颤抖着手迅速切换画面,定格在他们按下的楼层按钮上——
十七层。
秦在屿暗骂一声,确认房号后掏出手机,一边往外冲一边给苏行阙打电话。
“人在1727,状态不对,你快点来!”
刚才在晚宴上,他知道沈祝是去见义勇为,本想着反正自己和这个小嫂子不对付,打算冷眼旁观,也省得得罪潜在生意伙伴。
但尽管主观意识叫自己不要去想,秦在屿脑子裏还是循环播放和沈祝聊天时那人的模样。
靠,怪不得他哥那个木头也动心。
秦在屿坐不住了,起身去找沈祝。
没想到两人阴差阳错,一个刚走,一个就回来了,秦在屿找来找去,确认李刚也不在现场后,察觉到可能出事了。
他迅速联系了苏行阙,一个在会场留意情况,另一个出来查监控
秦在屿赶到现场的用时比较短,他到达1727门口时,沈祝正好从裏面打开门。
“嫂子?”秦在屿伸手接住在看到他瞬间便卸了力气的人。
沈祝彻底没了一点点力气,双手紧抓着秦在屿的手臂,似乎还想说什么。
“先走,有话之后再说。”秦在屿揽住他的肩膀,“我哥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