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营区位于琅琊港西南部,辕门朝东,可整个营区内的营房门窗一概朝南,更准确来说是朝南偏西一些。
这样海风吹刮时,能避免直吹。
北边一座营区内,这里驻屯着三个营的吏士。
这三营吏士是从徐州都督朱灵麾下拆分、选拔而来,以徐淮籍贯为主,更准确来说,这批吏士的籍贯以泗水、淮水流域为主。
新任的领兵都尉是周泰,投入晋王麾下那么久,周泰终于结束了侍卫、信使生涯,得以重新掌兵,军爵也提升到了大校。
这次军事行动结束,保底也是平调卫将。
周泰营地东北方向,是一座规模更大的营地,驻屯五个营吏士。
这是从臧霸流民帅集团里抽选而来的,统兵者是昌豨。
昌豨放弃昌霸这个名字后,流民帅集团也算是恢复了稳定了秩序。
与周泰的营地一样,昌豨营地内也是静悄悄的,并无操训吏士的声响。
自抵达琅琊港津以来,这四五天时间里,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以休养体力、配发军械以及各种随身器具为主。
此刻的昌豨、周泰,都在等新一轮的调令,等水军舰队。
昌豨不清楚江东的气候,周泰却清楚,赶在五月中旬以前,军队肯定能登上江东大地。
否则六月登陆江东,气候变化有些剧烈,不利于北方士兵。
五月中旬以前抵达的话,北方士兵还能一步步适应日益湿热的江东气候。
朝鲜,平壤港津。
马超在港津码头处耐心等待,水师战舰正缓缓抵近,陆续停泊于码头。
随着水师部队陆续登陆,开始搬运食物、水桶这类补给时,水师都督夏侯兰才走下战舰,来见马超。
凉亭外,马超也是快步来迎,主动拱手见礼:“子芳都督。”
“岂敢劳烦郡公出迎?”
“子芳都督何必见外,称某孟起即可。”
夏侯兰更快步迎上去拱手:“那……兰见过孟起都督。”
“子芳都督,请。”
马超迎夏侯兰入凉亭,落座后就说:“大王命我出动五千朝鲜义从,并说抵达琅琊港休整时会配发军械。不知子芳都督这里可是也要在琅琊配备军械?”
“略有不同。”
夏侯兰将头盔解下,放在桌案上,才说:“前锋舰队由管承督率,除去必要水手外,只有三营步兵,军械自备。可能是要提防江东水贼袭扰,战舰会配备各类战具,因此舱内空间有限,只能输运步兵,无法输运太多战马。”
马超点着头,一副开明模样:“嗯,江东水网密集,也不适合骑军奔驰。可大王只是调五千朝鲜义从,就恐力弱,不能胜任。”
“孟起都督勿忧,此去琅琊港休整,想必也会调青徐精锐随行。”
夏侯兰安抚一声,也是疑惑:“某不理解,这朝鲜义从有何过人之处,大王竟要征动五千人。”
对于这个问题,马超思索片刻,含蓄陪笑:“或许是东夷义从更擅长射术,至于别的,某也不知。大概到了琅琊港,大王军令中会有详细说明。”
随即,马超拱手:“子芳都督后续督率大队战舰南下时,务必多带马匹。我麾下亲骑,离不开马匹。”
“孟起都督所请,某岂敢推辞,一人三马可好?”
“江东湿热,马匹折损想来不小,不妨一人五马。”
马超口吻措辞不容更改……现在的马,去了江东能卖大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