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口前,各军依次布阵。
朱由校做出整体布局指示,具体由张铨、戚金负责指挥布阵。
大军背靠西北背风列阵,这样可以让火器发挥出优势,避免出现抚顺关之战火器迎风无法使用的悲剧。
朱由校、张铨、戚金、秦民屏等率领宪兵团、腾骧右卫和少量辽军共一万五千兵马居中,在清河口的冰雪上用大量战车、粮车构成临时的野战工事。
京军征讨兵团、川军和酉阳军合计两万五千兵马登上清河口正东两里的高地,此高地本身是河口东边一座丘陵,此时冬季全山光秃秃的,非常适合布阵。
征讨兵团的火枪火炮在高地上架设,可以居高临下。如果敌人猛攻高地肉搏,川军、酉阳军和征讨兵团正好也是明军里肉搏最厉害,历史上浑河血战不惧建奴的血勇之军。
朱由校西南两里的河西边的平原,安排辽东总兵贺世贤率领蓟镇、辽镇兵马一万五千人。其中有贺世贤的2000重甲一人三马精锐家丁,另有5000辽镇、蓟镇披甲骑兵。
在河西边的平原布阵,看起来一大片气势非常惊人。
按照目前阵型,这就是以清河口为中心,背朝西北面朝东南的一个鹤翼阵。
鹤翼中心在河口冰面,两翼分别向正东和西南伸出两里距离。
其中占据高地的一翼攻守都是顶级,西南一翼则集中了朱由校身边大军的绝大部分骑兵。
而之前履立战功的腾骧左卫,这回被安置在大阵的背后,与5000川军留守兵马负责看守大军休息的营寨。
这样大阵一共5万人,留守接近8000,剩余的零散兵马负责保障与开原长城的洪承畴1万兵马保持联络。
朱由校布阵以后,问张铨与戚金道:“二位认为,建奴会怎样发起进攻?”
张铨先回道:“此阵两翼强而中间稍弱,陛下的大纛又高高竖了起来,那努尔哈赤用兵非常勇猛,必然分兵挡住两翼,主力直扑陛下。”
戚金也点了点头,认可张铨的分析,还大胆建议道:“陛下,虽然我们中军专门做了准备,但还是请陛下返回大营,这里末将与张巡按定保证按计划杀敌。”
张铨也劝朱由校回到大营,大阵在此绝对死死挡住敌人。
“不……”
朱由校摆了摆手:“俺不是说你们的提议不合适,是说你们分析敌人主攻方向,恐怕没这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张铨、戚金二人对视一眼,觉得这个分析应该没啥问题。
努尔哈赤看着大明皇帝在大阵中央,周围兵力不是很多,按说主力应该往这来。不会去啃兵力最强的高地和骑兵众多、名震辽东的贺世贤啊……
朱由校却面色一沉:“二位记得萨尔浒开原军是怎么被消灭的吗?”
当然记得!
萨尔浒已经是每一个赴辽明军重点反思警示的一战,特别是张铨当时任西路监军,从敌人刀口下逃回来,当然日夜铭记。
“张铨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