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爆炸的烟尘飘起,大量爆炸物在敌人背后爆炸,硬生生在包围的东北角开了个口子,恰恰东北角是正白旗与正黄旗包围的薄弱之处,因为后面就是明军中军大阵。
“轰!”
又一发爆炸物划过了一抛物线落入敌人阵中爆炸。
不同于大炮、火铳开火的轰鸣声传来,当然只有朱由校发明的那些手雷、二踢脚才能发出这样的爆炸声。
建奴遇到这种改进的火器被炸死许多,朱由校带领的腾骧右卫和宪兵团都会用。
别说正白旗和正黄旗了,就是欧洲最厉害的西班牙方阵、莫里斯方阵也阻挡不了这种地毯式的轰炸和密集排枪三段连续射击。至少要到路易十四,以及后面的腓特烈时期才能挡得住。
贺世贤与中军这段不近的距离成了白黄各一半建奴与战马尸体,当然还有活着的旗丁的鬼哭狼嚎声,还有战马的哀嚎声。
昏天黑地的爆炸之后,建奴正白旗、正黄旗足有三百多,还有同样多的战马被炸死、炸伤。
努尔哈赤心理在喋血,他的正黄旗最精锐的甲兵被朱由校中军的炮火从侧面打死了三百多,围攻贺世贤的家丁死了一百多,刚才又被炸死炸伤三百多,正黄旗不到一个时辰损失近八百;莽古尔泰的正蓝旗损失也在一千左右;皇太极的正白旗损失五百多。
一个时辰建奴总计损失骑兵二千五百多,明军损失骑兵三千,步兵不足五百。
朱由校带着腾骧右卫和5000宪兵团,只死伤一百多,撕破敌人包围的薄弱处。
用了大量的“二踢雷”和“手雷”,硬生生炸出一条通路,又用鸟铳射杀敌人,恰恰这些包围贺世贤的敌军没用盾车,所以无法限制明军火器的优势。
朱由校身穿双层金色重甲,敌人三十步近射无法伤他分毫,箭矢插在铠甲上却浑然不受影响,在护卫们的守护下救援贺世贤和他的残余家丁1000人。
这七千精锐全部重甲,又有建奴弓箭无法比拟的鸟铳和手雷、二踢脚,建奴根本到不了三十步以内,他们的箭杀伤力就小多了,根本破不了明军的重甲。
腾骧右卫和宪兵团战死的几十人,均是建奴巴牙喇用重箭射中面门牺牲的,其他受伤的也类似。
解围以后,贺世贤一身狼狈,但仅仅是轻伤。
确实很能打,但他的战术太简单,还容易上头。朱由校知道贺世贤这几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小尉迟的盛名是凭着一鞭一鞭打出来的,哪个将军没犯过错误?
像贺世贤这样有棱角不冷静的大将只有痛心的失败教训才能让他悔悟,这次他苦心经营的家丁损失了一千,手下骑兵损失了二千,他内心的苦楚比谁都大,更可况因为他的冲动差点葬送了明军右翼,还会造城中军被毁灭性打击,直接影响到朱由校明军对建奴大战的胜败。
朱由校没有责怪他,还勉励贺世贤一句话,让他不要自责。
贺世贤根本没有检讨的时间。
他要把溃退的骑兵们重新组织起来,而且后方大营有还有一堆缴获的战马,赶紧回去重新骑上马,完成编队重组。
要不是天启皇帝亲自率领腾骧右卫与宪兵团救应,否则贺世贤和他的剩余一千家丁绝对死无葬身之地,整个右翼就全军复没了。
贺世贤感激涕零,1000家丁也都对天启皇帝敬佩得五体投地。
竟然是天启皇帝亲自救他,而且没有责罚他,这是何等的信任和气魄啊。
知耻而后勇,他们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