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张维贤、魏国公徐弘基,带着抚宁侯朱国弼、灵璧侯汤国祚,押送着被审问后的张鹤鸣和一批人到了京城。
镇守南京的诸多武勋中三位入京,也算是一件很大的事了,稍微有政治敏感性的京城百姓,就知道天启皇帝叫他们来可不是白叫的。
“罪臣朱国弼、汤国祚叩见陛下!”
“臣徐弘基叩见陛下!”
“魏国公平身。”朱由校让徐弘基平身,朱国弼、汤国祚继续跪着。
朱由校看着这两位,尤其是盯着朱国弼多看了几眼。
就这?
这就是晚明著名帅哥朱国弼?他娶秦淮八艳之一的侠女寇白门为妾,之后还经常流连于南京、扬州的花街柳巷。这位明末风流又权倾一时跪地求饶的朱国弼后来被满清带到京城软禁,据说为了讨好满州大人们,打算用两万金赎自己平安。打算把寇白门献出去求个好处。
结果寇白门怒斥他一顿,自己凑出了两万金赎了朱国弼,然后就此再不相见......
寇白门花两万金,不是白银是金子,证明了谁才是有义之人,谁是无义虚名之辈。
朱由校就不信了,要不是他家土地多、背景硬,手里还有兵,朱国弼能混出名堂?
这位明末风流的朱国弼,外貌其实很是一般,但是家里面的钱那叫一个多。
“朱国弼,听说你在秦淮名气不小啊?挥金如土不可一世?”
“罪臣不敢,不过是朋友互相吹捧而已,都是酒后胡言,罪臣名气大就被抬出来了。”朱国弼可不敢承认。
“哈哈哈哈!”朱由校大笑,觉得这种武勋真是留着有何用啊?大明武勋不以能打出名,却以在秦淮河畔留下风流之名,结果有错还不敢认,这点胆子拿什么保卫大明?
“秦淮河是好地方啊,朕可不觉得南京风华游玩是什么丢人的事,君不见那李存勖上战场无人能敌,平时风华岁月也羡煞他人?”
朱由校看着朱国弼对此作何反应,只见这位抚宁侯战战兢兢,但冬天直冒汗,怪不得他当南明第一武勋保国公,然后带着南明不战而降呢......
“朕看你这抚宁侯连承认自己喜好的勇气也没有!真以为自己积极配合,退还了土地钱财就无罪了吗!?”
见天启皇帝忽然发怒,朱国弼吓得连连磕头,连带着旁边灵璧侯汤国祚也跟着磕头求饶。
“笑死了,今天见你们这个怂样,朕觉得真是把你们高看了。没有用的武勋......朕征讨四方也不差,再新封便是了!风华武勋朕可用不起~”
啊啊啊!
这话没用狠词,但是字字诛心。
朱国弼知道要是自己对天启皇帝没用的话,这个抚宁侯绝对保不住了。
甚至别人一看自己是落水狗,纷纷落井下石拿自己当功绩和垫脚石,弹劾绝对能把自己弹劾出一堆罪证出来。
巨大恐惧和压力之下,他终于激起了一丝丝勇气。
“罪臣一定重新做人!陛下给我机会,我等一定全力以赴,绝对不让陛下失望!”
“罪臣一定能重振祖宗之名!”灵璧侯汤国祚祖宗是开国的汤和啊,这回一看要完蛋,肯定说什么也要玩命保住侯位。
“哼!现在知道错了,那就不要放过最后的机会!朕没把你们怎么样,其实是看你们两位还年轻,所以才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