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很关注辩论的影响。
像是“财富从哪里来?”的这个辩题,很多百姓都非常关注,一下子就成为民间最热话题之一。
结果进步与保守派的对垒,百姓们一方面是觉得进步派认为财富从生产中来非常合理,从民间来是说到大家心里面,但分出高下的更主要原因却是白话文与八股文的对比。
进步派文章多来自新百家,另外如杨涟、杨嗣昌也是因为长期跟着天启办事,形成了不废话多写白话文的习惯。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制造业发展,造纸和出版业更加便捷,书籍纸张比之前又有降价,所以不愁用古文写法来省笔墨。
百姓们一读,总觉得进步一派的白话文很好懂,而保守派的话不仅不在理,读着还特别费劲。
很快就在民心里分了高下。
士农工商排序这个辩题也是类似。
百姓们都很关注啊,首先一看新百家和新儒家这边用白话文,保守那边......看不懂、读不顺、理解费劲。
然后再看内容。
大部分辩论都是一边是通俗白话,一边是卖弄文笔或者人身攻击。
忽然大家眼中一亮。
保守派这边有一个人的文章,那真是与众不同。
文笔虽然不算白话但也不拗口,关键是内容确实让人看得懂,且觉得有一些道理。
那就是黄尊素的投稿。
而且几个关键话题,正好是杨涟的文章跟他的直接对垒。
比如大明邸报上,关于士农工商的两人文章。
杨涟这篇论述刊登在页面左侧。
文章就说的很明白,比如:说士农工商哪个都不能少,少了哪一个都会出现问题,所以不在于谁比谁地位高,而在于四者之间要有序合作。士农工商是管仲最先说出,而且说这四个是国之柱石,并没有说谁先谁后、孰轻孰重,而是国家发展四者都是柱石。
杨涟接着论述:士农工商既然都是柱石,那么关键在于四者要有彼此的支持和配合。士不知农,如何制定农业政策?农提供原材料,工进行加工制造,两者前后衔接,前轻后重岂不本末倒置?工商自古一体,但是彼此,而商与士可以选择形成权贵,却也可以做事造福社会,那如何选如何走才是重点。
所以士农工商彼此的合作是关键,如何处理好关系与矛盾才是难点,至于谁第一谁末尾,恐怕并非定死的,而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杨涟表示自己本人就犯过生搬硬套的错误,只有书本知识结合现实,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黄尊素论述则刊登在页面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