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高小蝶把手裏的鸟蛋放回鸟巢,又扯了几把松针铺在裏面,铺好后还用手轻轻拍了拍,“你们乖乖的,等你们破壳出来的时候姐姐就来看你们。”
说完便直起身子,轻轻一用力就钻出了松树茂密的树枝,脚踩在最顶端的枝桠上,半个身子立在松树之上。
春日裏的祁山山脉连绵,风景如画;高小蝶瞇着眼伸开双臂感受着微风吹过面颊时的凉意。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
若有若无的求救声从山谷传来,高小蝶睁开眼搜索着声音的来源。
“救命,救命啊……”
远处,一个女子牵着一个小男孩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大声呼救;女子身后十来个壮汉穷追不舍,许是跑的太急,女子牵着的男孩不小心从女子手中脱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巧儿,快,有人抢劫。”高小蝶从树上跳下来,急急地招呼了一声便提气飞快地朝女子的方向跑去。
“住手。”高小蝶大声呵斥住对年轻女子拉扯的壮汉。
“哟,哪来的小娘子,长的还挺标志。”一个脸上有块疤的肥硕男子闻声笑着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我们是什么人,你管的着吗?”疤痕脸指着高小蝶喊道。
“放肆,”巧儿大呵一声,正色说道:“你们这些小毛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在这裏做这等卑劣之事。”
“我说两位小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就这样瞎嚷嚷?”另一个穿青色布衫的男子说道。
“我管你们是什么人,今日碰见了我高小蝶,就算你们倒霉;如果你们乖乖把人放了,我就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你们;”
“如果我们不放呢?”疤痕脸挑衅地问道。
“那可就别怪本小姐对你们不客气了。”
“呵,好大的口气。”疤痕脸轻藐地笑着说:“兄弟们,这姑娘是朱大人的,这两个小娘子今日就是咱们的啦。”
疤痕脸的话引来其他人的一阵附合。
高小蝶见这些人如此轻浮,从腰间抽出九节鞭,手腕一用力,鞭子便直直地朝疤痕脸脸上招呼而去。
疤痕脸未曾料到她出手会如此之前,只能生生地用本就丑陋的脸接下了这一鞭;‘啪’的一声响后,脸上便火辣辣地痛。
众人见他被打,纷纷提刀恶狠狠地朝高小蝶二人逼近。
巧儿武功身手向来只能自保,纵使高小蝶武艺再精,也只能偶胜豫津两招;现下要对付十来个体力过人的蛮力壮汉,已渐渐地落了下峰。
就在青色布衫的男子抓住她的九节鞭,想要将她摔倒在地时,横空出现的一柄剑朝青色布衫的胸口刺了过去。
青色布衫大惊,只得松了九节鞭,腾空往后翻了个身,躲开了刺来的剑。
萧景琰未等青色布衫男子站稳,抽剑又追了上去。
萧景琰与青色布衫男子战事正酣,另一头,巧儿也已被列战英从围攻中解救了出来。
常年驻留在外的将士战斗能力与作战的协调性就是不一样,这样的十几个壮汉,萧景琰居然没伤一兵一卒就全部拿了下来。
“把他们带回去。”萧景琰阴沈着脸吩咐道。
高小蝶看着被巧儿扶起的女子,轻声问道:“姑娘没事吧?”
“宫羽没事,谢姑娘出手相救。”宫羽朝高小蝶行了一个礼,轻声应道。
“你就是宫羽姑娘?”高小蝶抓着宫羽兴奋地问道。
“是,姑娘认识宫羽?”宫羽仔细地打量着面前位抓着她手,因为刚刚的打斗而有些狼狈的女子。
“久仰姑娘大名,”高小蝶拉着宫羽走到萧景琰面前,“殿下,原来我们救的是妙音坊的宫羽姑娘。”
“妙音坊?”萧景琰看了眼高小蝶,又看了看低垂着头的宫羽,“姑娘没事吧?”
“宫羽没事,谢靖王相救。”
“你怎知我是靖王?”萧景琰警惕地看着宫羽。
宫羽轻轻握了握交替在一起的双手,低垂着头轻声应道:“素闻靖王殿下治军有方,方才那几位兵爷仅凭六人之力便治服了八位壮汉,这样的协调默契需要长期的演练磨合方能达成;宫羽离开金陵之时听闻靖王被罚皇陵思过,所以,宫羽才冒昧请谢靖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