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生日,八十大寿。”
裴屿措手不及:
“不…不是,你没提前说啊,我什么都没准备,怎么上门拜访啊。”
对方还是长辈,又是八十大寿这种重要的日子。
事已至此,裴屿退而求其次:
“那先去商场,我买点礼物。”
霍景深语调含笑,牵住他的手:
“别紧张,我陪着你。”
等等,霍景深的外公生日,那他妈妈是不是也在
裴屿想到之前的画面就尴尬不已,买礼物耽搁些时间,到达齐家大宅已经是下午两点。
车停在大宅门口,裴屿踌躇着问:
“你家裏人知道我会过来吗”
霍景深说:
“嗯。”
裴屿憋不住好奇心:
“那…那你家裏人有说什么就你妈妈,齐珂女士。”顿了顿,他磕磕巴巴道:
“我…我和她上次,那样,闹得有些不愉快。”
霍景深安抚道:
“没事,我和她解释过了。”
裴屿问:
“怎么解释的”
霍景深头疼,随便编个理由带过话题。
裴屿魂不守舍地被霍景深搂着腰,下车,大冬天的,拎着礼物的手心都沁出汗。离客厅越近,裴屿的步子就迈得越小。
齐宣明八十大寿是大事,霍朝养病,霍明元派徐景曜过来送礼。徐景曜从门口开始就跟着裴屿他们,直到客厅门口。
两人过于专註,并没有註意到徐景曜的逼近。
“二叔,巧啊。”
徐景曜懒洋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裴屿应声回头,男人目光沈沈,嘴角漫不经心地翘着。脸上挂着笑,那笑裏却没几分温度。他直勾勾地盯着霍景深的手,察觉到目光,霍景深揽在裴屿腰间的手动了动。
徐景曜的脸上出现愠怒的情绪,阴郁的气息很快在眉眼间蔓延。他很想立马上前,一把扯开霍景深搁在裴屿腰间的手,然后扭断。
就算眼前的人不是“裴聿”,那也只能是他身边的替代品,凭什么凭什么霍景深能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带着人来见齐宣明。
“怎么我养的鸟,跑出去是来找二叔了”
徐景曜猜测,不久的将来,霍景深可能会明目张胆地领着人回霍家老宅。
他无法消散的怨恨,统统化成眼底的暴戾。
徐景曜所有物一般的话,使裴屿胸口激起层层波澜。这是霍景深的外公家,碍于礼貌,也为留下个好印象,裴屿按捺下回怼的欲望,躲避般地去看院子裏的风景。
环顾四周,他视线停留在齐宅的一处花园。因下过雨,花瓣上的水珠缓缓滑落。
徐景曜见裴屿多余的眼神都不舍得给他,心中愈加气愤。
霍景深温和平静地笑道:
“阿曜,这是裴屿,山与的屿。我们年后准备去国外领证。”
徐景曜:
“……”
裴屿:
“……”
领证这事你没说啊
霍景深继续道:
“既然你叫我一声二叔,那裴屿也算是你的长辈。成年人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对待长辈的规矩还要我教你吗”
在客厅翘首以盼的齐珂迎出来,主动说:
“景曜来了”
霍景深拽过裴屿,替他整理衣领,朝齐珂道:
“妈,裴屿,来给外公祝寿。”
闻言,裴屿拘谨地递上礼物。时间匆忙,他千挑万选才找出个适合送老人的书房摆件。
齐珂笑笑接下。
霍景深牵着裴屿径直进去,不忘回头提醒徐景曜:
“阿曜”
徐景曜嘴唇绷直,看了齐珂一眼,咬牙切齿道:
“二婶,抱歉。”
“嗯。”裴屿轻抿着唇,雀跃涌上心头,就是“二婶”两个字不太中听。不管怎么说,看徐景曜这样吃瘪,他挺过瘾的。
裴屿和霍景深往裏走,齐珂笑呵呵地同徐景曜寒暄几句家常话,无非是听说霍朝病况。到底是多年夫妻,霍朝对她不起,她也当场还回去。
徐景曜没留下来,礼物交给齐珂便离开。
裴屿在客厅裏见到付梨,她是替付清潭来的,付导去国外参加一个颁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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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文案名场面,所以修文时间有点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