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朝周干示意,周干道:
“廖总,请坐下说话。”
礼貌周到,廖总心裏更是发怵。
他一下弹起来,跨步走向霍景深。下一秒,周干摁在他肩膀上,让人坐回位置上。
霍景深抿了一口茶:
“这茶不错,廖总尝尝”
廖总神色凄惶,外头艷阳高照,他却觉得乌云压顶。原本只当裴屿是个爬chuang的不入流小演员,霍景深带着另外的人出席交际场合,自然是厌弃了对方。
没成想,人没尝到,反而惹上大麻烦。
廖总脸色青白交加,一个劲地道歉:
“霍总,我错了,我不该对一个新人演员动手动脚,有违行业道德……”
霍景深听完,淡淡说:
“道歉,最起码是我知道错了,并且愿意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
廖总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前不久,来内地做生意的周总忽然被爆包养绯闻,公司一夕之间破产,妻子离婚,周总凈身出户,圈内有传言是霍景深找人调查的。
良久,他艰涩出声:
“我…我知道了。”
从包房离开,廖总抬手挡住刺眼的太阳。男人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体验到周总的下场。
不一会儿,一辆车停在廖总跟前,看见来人,他呆住。
徐景曜微笑:
“聊聊”
廖总犹豫再三,踌躇着上了车。
发布会结束,剧组众人去聚餐,同组的某位八卦演员听说霍景深,秦宁,裴屿三人的纠葛,好奇地小声询问:
“你和霍总还在交往吗”
裴屿夹菜的手顿住:
“嗯”
“那秦宁是怎么回事上周我听人说他去华联约霍总吃饭。”演员诧异。
裴屿握筷子的手一紧:
“秦宁师兄在你对面,你不如问问他”
八卦演员尴尬:
“呵呵,你当我没说。”
晚上十点,裴屿同众人告别,上了车,瞧见霍景深等在后座也没个好脸色。他用手肘推开罪魁祸首,扭脸过去,眼裏是几簇火苗。
他双臂环胸,幽幽道:
“秦宁师兄也在场,霍叔怎么没下车打招呼”
霍景深暗自开心他吃醋,嘴上故意逗弄:
“你比他好看,我看他干嘛”
裴屿磨牙,冷战一周,霍景深一个电话没打,微信也没发过,还带着秦宁到处晃悠。
霍景深见人受不住,那架势像极要扑上去撕咬的发狂小兽,立马收住。
“想必你有耳闻周总的事,我同秦宁做了一笔交易,他反水周总,我助他脱离。”
裴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
“哪个周总”
霍景深气急败坏,屈指叩在他额头。
裴屿自然知道哪个周总,不过是想噎霍景深一回。
他盯着霍景深,随即勾住他的脖子,别扭道:
“霍叔真是同情心泛滥,处处喜欢帮人。”
霍景深听出他在吃醋,被取悦:
“我错了。”
裴屿咬他手臂:
“我很生气。”
霍景深道:
“看来我的一小部分私心,还是得到验证。”
裴屿逼问:
“什么”
霍景深说:
“看你为我吃醋。”
裴屿憋闷的心舒坦不少:
“那你心裏呢拿我和他比”
霍景深直直地看着裴屿,目光灼灼,贪婪地扫视他的每一寸,不肯漏下一厘:
“有什么好比的他也配同你相比较”
这还是在车上,裴屿不停躲闪,不让霍景深碰到他,佯装随意问:
“那你最开始帮我,是同情心泛滥还是有什么目的……”
霍景深皱着眉。
裴屿立刻陷入自我反省,平心而论,他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纠结次数太多,迫切想要得到一个结论。
霍景深一字一句地剖白:
“我说,从第一次你摔倒在我面前,我就想着怎么把你往我床上拖,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无耻”
他不似徐景曜色令智昏,一个漂亮男生就能把人搞得五迷三道,霍景深不屑于此等作为,他向来自诩理智,清醒,克制。谁曾想,人入了局,也不过如此。
霍景深自嘲地想,又有什么立场瞧不上徐景曜呢,自己和他是一样的人。
“不要觉得我会是一个分不清同情和爱情的人,可能是我们开始的契机不太…”他忽然不会形容,词汇量匮乏:
“美好”
终于霍景深一句明白坦然的话,让裴屿心中犹如巨石激起千层浪。
“裴屿,我爱你。你必须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