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冷......好冷......
南夜朝感到刻骨铭心的冷,好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冷,冷意压得他睁不开眼,思维都快陷入了迟滞状态。
“啪——”一个巴掌在南夜朝的脸上炸开,将他从浑噩的状态裏打醒,费力地睁开眼,只看见一双肥肿还满是流脓的红疙瘩的脚,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雑种、早く外に出てお金を稼ぎに行かないと、おばあさんがこのようにお金を稼いであなたを养うことを期待していますか?(小杂种,还不快出去搞点钱,还指望老娘这个样子赚钱养你吗)”
这终于唤醒了南夜朝尘封已久的记忆,这个浮肿溃烂的女人就是他的亲生母亲,是从霓虹被骗卖到米国红灯区的最低等的□□,他的亲生父亲自然也无从考据。他从小就生活在红灯区,看着母亲和各种男人□□、赌博、吸毒,他三岁就学会了从母亲的嫖客钱包裏偷钱,再大一点坑蒙拐骗偷他都样样拿手,而成长的代价就是他身上永远不会愈合、一直迭加的伤痕。他没有名字,母亲叫他“雑种”、其他人叫他“mongre(杂种狗)”,直到10岁时,他遇到南夜朝,他有了第一个名字——南淮文,但是偷来的。
唉,为什么要让他想起来这些不堪的记忆呢?真的会让他想杀人。
“雑种、死んだふりをしないで、早く起きなさい!(小杂种,别装死,快起来)”见南夜朝没有动静,女人踢了他一脚,催促道。
“嘭嘭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道粗犷的男声从门外传来:“bitch,
open
the
door!
when
will
you
repay
the
money
you
owe
us
if
you
don't
pay
back
i'll
chop
your
hands
off!(婊子快开门,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再不还,老子把你手剁了)”
女人不敢开门,用蹩脚的英语隔着门喊道:“give
me
another
two
days,
i've
been
seriously
ill
lately
and
really
don't
have
any
money.(再宽限我两天时间,我现在病得很严重,真的没有钱)”
拍门声不停,门外的男人威胁道:“open
the
door,
don't
make
me
smash
your
door!(开门,不要逼我把你门砸了)”
女人不情不愿地拉开了门,几个彪形大汉挤了进来,领头人看了浮肿流脓的女人一眼,露出嫌恶的表情。女人本来想像往常一样,贴到男人身上说几句好话,没想到被男人闪身避开了:“get
lost,
pay
back
or
chop
hands,
choose
your
own!(滚,还钱还是剁手,自己选一个)”
女人眼裏闪过一丝怨毒,然后马上又换成泪流可怜的模样,只是现在得了性病满脸流脓的她做出这种表情只会让人作呕,“dear,
really
don't
have
any
money.
otherwise,
you
can
take
this
bastard
away
to
pay
off
the
debt!(亲爱的,我真的没钱,不然你把这个杂种带走抵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