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良久,还是决定给你写这么一封信。
我和代瑜分手了。
他要追求你。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代瑜,我不会纠缠不清,不会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会断得一干二凈。
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平等的对待对方。
如若你觉得你们没有任何可能,请明确的告诉他,不要给他任何希望,以免以后再追悔莫及。
如若想长久的走下去,请一直坚持下去,不要因为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语就心生芥蒂。
两年多的时间裏,我没有过当面指责,没有过指桑骂槐,没有过含沙射影,我留给大家足够的空间、时间,来认清自己的内心,所以我也不会抱怨。
在选择爱与被爱的时候,我们都主动地选择了爱,可惜的是,对象不是对方。
不妨尝试着选择被爱,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你可以认为这只是我的挑衅,也可以认为我在怨天尤人,我均不在意。
只因,强扭的瓜不甜。
祝福你们。
杜津梓”
。
津梓身心俱疲。
历经一周的攻坚战终于落下帷幕时,津梓不是解脱,而是无声的哭泣。
在端午节那天,接近凌晨一点钟的时候,津梓还是将一封信件通过网络,发给了一个两年来从未联系过的人。
津梓没指望着有什么回覆,她只是想这么做。
就在三个小时前,津梓冷静地和代瑜在电话裏面分手了。
。
代瑜说,抱歉,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并不是津梓你。你若恨,便恨我吧,是我对不起你。两年前,是我给了你本不存在的希望,现在……
气闷的空气中没有任何流动的气息。
津梓站在窗边,想象着那个早已刻画在骨子的她的男人,伸手触摸,什么也没有。“现在,你要去追她,对吗?”
“是。”代瑜肯定的回答了一句。“两年前,她告诉我,我们俩个没有可能,我才放弃了,答应了你。但是毕业那晚,她抱着我哭了,说我在他心中很重要。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答应我的分手,而一直让我冷静呢?”津梓平淡的声音中,很难听出她的内心到底是如何的。
“我……我害怕你想不开。”代瑜小声的回答着。
“我没有想不开。”津梓回了一句,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而是你自己的问题。恐怕她在告诉你,你对她很重要的同时,还告诉你,你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吧。”
“你怎么……”代瑜脱口而出的话出了一半,想掩盖已经来不及
,便直接承认了,“是的,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所以,你想一边和我好着,一边去追求你的梦中情人。等追到手的时候,再告诉我,津梓,我们两个分手吧。是这样吗?”
“津梓,你说话不要这么狠。”代瑜少有的叫了津梓名字。
“并不是我狠,而是你何其残忍。”津梓的泪水无声地落下,语调却没有变化,“你不管直接拒绝谁,断了谁的念头,对我都是好的,可就是你的犹豫不决,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津梓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人这么明显的善意的谎言,是个局外人就能明白的清清楚楚,可偏偏是身在其中的代瑜,将其升华看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为之虚无缥缈的境界而伤害了别人一次又一次。
可这话,对代瑜,津梓却是说不得的,若说了,只能将自己拖入万劫不覆之中。代瑜那种性格的人,宁愿相信只能看见却吃不到的胡萝卜终有一天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也不愿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你是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不要逼我,津梓。”代瑜也很无奈,这种事情,处理不好就是两败俱伤。
“代瑜,我有我的底线。”津梓不会一味的迁就代瑜,这也是俩人冷战一周以来的首个电话。“我说说我的底线,看看你能不能接受,如何?”津梓尽量放缓语气,不想把事情整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