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濯贴着他的唇,声音裏含着点笑意,“闭眼。”
池乐下意识闭上眼睛,任由盛濯把他抱在怀裏细细的吻,接吻的间隙,盛濯轻轻地说:“好甜。”
池乐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冰欺凌甜?”
盛濯在他嘴角轻啄了一下,压着他唇说:“你甜。”
池乐耳根泛红,随着周遭温度的升高,一个吻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盛濯抱着他的腰,将他压在柔软的沙发背上,沙发微微陷了下去,池乐像漂浮在云朵上,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才结束,池乐手裏的冰淇淋早就融化了,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带着绵密柔滑的触感,被盛濯抬起他的手腕一一吻去。
池乐看到这一幕,后颈的某个位置愈加躁动起来,脸上热意滚烫,他微微回神,连忙推开盛濯,头也不回的冲进卫生间洗手,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发情期的男人真的很凶残!
池乐将手洗干凈,用冷水拍了拍脸,待脸上的热意散去才磨磨蹭蹭的从卫生间裏走出来。
结果就看到刚才还亲的他面红耳赤的alpha正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桌前,穿着干凈的白衬衫,手裏拿着一张卷子,抬头对他招了招手,叫他过去做卷子!
……
这就是学霸的爱情吗?
难怪网上都说alpha是大猪蹄子!
池乐甩着手上的水,哼哼唧唧的走过去。
盛濯勾唇笑了一下,等他走近直接把他抱到腿上。
池乐下意识想跳起来,但盛濯箍住他的腰,手劲极大,让他没办法动弹。
池乐绷着一张小脸,“不是做卷子吗?抱什么抱。”
“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耽误什么都不能耽误学习。”盛濯说得一本正经,行动却很诚实,他看着池乐近在咫尺的面庞,按捺不住的亲了一下白嫩的侧脸,才继续往下说:“你以后得跟我考同一所大学,接下来一整年都得好好努力。”
池乐一张脸苦的皱了起来,盛濯学习那么好,他想跟盛濯考到同一所大学简直难于登天。
“你基础不错,有我教你,考上不难,只要你肯努力。”盛濯轻轻捏了一下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面朝自己,“难道你以后想跟我分隔两地?”
池乐:“……”
可恶!盛濯是怎么做到人还在易感期,就已经开始帮他规划学习计划了?
池乐自然是不想跟盛濯分隔两地的,只能认命的拿笔开始做题,可他坐在盛濯腿上,根本没办法集中註意力。
他气恼地放下笔,试图从盛濯腿上挪开,“不要动手动脚,影响我学习!”
盛濯抱着他的腰不放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
“什么问题?”
盛濯在他脸颊上蹭了蹭,“昨天我跟你表白,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池乐抬眼,“回答什么?”
盛濯直勾勾地望着他,在他耳边呢喃:“我喜欢你,你呢?”
池乐心臟砰砰乱跳,盛濯声音暗哑,带着酥麻的震颤,一直颤到他的心裏去。
他揉了下耳朵,吶吶说:“你不是知道么?”
盛濯大言不惭,“我不知道。”
池乐推开他越靠越近的大脑袋,忿忿不平地咕哝:“刚才亲前你怎么不说你不知道?”
亲都亲了,他竟然说他不知道!
不愧是大猪蹄子!
盛濯低低地笑,狭长的眼尾垂下来,令自己看起来有些可怜,故意放软语气说:“乐乐,我难受……你说给我听,我一开心,就不觉得难受了。”
池乐明知道他又在耍赖,偏偏拿他没有办法,谁让他听了是真的心疼呢。
毕竟盛濯还在易感期,身上一定很不舒服,如果能转移他的註意力也算一件好事。
池乐不情不愿地想,盛濯分明就是知道他会心软!
不过自己惯出来的媳妇,当然要自己负责。
他心裏嘆息一声,无奈转过头,捧着盛濯的脸,认真开口:“我喜欢你,是像你一样的那种喜欢,估计这辈子也只喜欢你一个……”
盛濯用唇堵住他的唇,声音淹没在唇齿间,“剩下的等下次再说。”
池乐被亲的迷迷糊糊,快喘不上气来了,他闭着眼睛,稀裏糊涂的想,坚决没有下一次!
哼!
池小爷可是不会轻易表白的!
……
等盛濯把池乐放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池乐被他按着亲了又亲,无奈极了,说好的做卷子呢!
池乐好不容易才秉出杂念,认真做起卷子。
盛濯坐在他旁边,又盯起了他的后颈。
池乐低头答题,额发细碎柔软的垂下来,露出雪白无瑕的后颈,看起来脆弱纤细,尤其漂亮,像一捏就碎的上好瓷器,后颈有块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阳光照在上面,莹润光泽,带着某种吸引人的力量,让盛濯根本移不开眼睛。
池乐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只能努力无视。
盛濯倏然伸手捏住他后颈,跟拎小猫咪似的,粗粝的指腹在他的后颈上反覆摩挲。
池乐笔尖一顿。
可恶!又要让他学习又一刻也不肯老实!扰得人心猿意马……不对,是心烦意乱!
林语然在楼下走来走去,不时侧耳听一听,楼上一片安静,半点声响也没有。
她心裏止不住的担心,她这几天留在家裏就是怕盛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小心伤到别人,现在池乐上去她就更担心了。
盛濯处于易感期,现在恐怕恨不能时时刻刻跟池乐待在一块,池乐上去简直就相当于羊入虎口,以盛濯对池乐的喜欢和明晃晃的占有欲,谁知道盛濯会不会失控,如果伤到池乐可就糟了!
林语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越想越不放心,她咬了咬牙,抬脚往楼上走。
必须亲自去看看才能安心!
盛濯的房门没锁,开着一条缝,林语然走过去,见屋裏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池乐坐在桌前写卷子,盛濯坐在他旁边,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趴在他身上,不时嗅嗅他的后颈,不过手脚还算老实。
池乐手裏攥着笔,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答题纸上,声音无奈:“我不是omega,又没有信息素,你闻不到。”
盛濯抬起手指摸了摸那片泛红的皮肤,目光深邃,跳动着灼热的光。
池乐嘆气,“你盯着我看也没用,我註定是个alpha,咱俩顶多双a。”
盛濯敲了敲桌面,指着试卷上最后一题,“选c。”
池乐:“……”
林语然默默替他们把门关上。
行吧,理智还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