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攻斋藤嘛……他不晓得咋做;而被攻约等于被活生生肢解。
不晓得咋做比起肢解当然好多了!
冲田决心通过让斋藤终的肉体受苦,来升华和提高他罪恶的灵魂!
“总君,你想我怎么做?
哦,更确切点说,你想对我下什么命令?”斋藤非常註意对方的身体反应,谦虚的咨询意见。
冲田的情绪现在处于沸点上。
于是他很王者的下令:“脱!”
斋藤脱得很快,本来冲田是想在他身体挑点毛病的,不过没毛病硬挑刺也不算什么难事儿,挑起眉斜着眼指出来——“终君,你多锻炼大腿肌肉比较好。”说完还补充一句,“执行的反应速度还不错。”
“好的,我明早就晨起跑马拉松。”三队长从善如流。
冲田这个时候想的是——三队长,你用这招蒙过几个男人了?
“听好……你给我跪下。”冲田更进一步。
三队长二话不说就跪,利索程度仿佛这动作他已经做了几万次。不过他这样的人,就算跪地匍匐也不显得卑微,反而恍如要在盛大典礼宣誓的骑士。
“帮我擦皮鞋,只能用舌头擦。”冲田特意难为他。
“总君,我们在室内,你根本没穿鞋。”三队长并不觉得困扰,“或者你需要我舔你的脚趾?”
冲田,身经百战(单纯指武力战斗,其中还不乏血战)的真选组最强剑客,有了种生死攸关的危险即将降临的预感。
“终君,我如果下令你随便让我玩……”一队长脑子裏冒出来很古怪的想法,
“好啊。”
——第一次的话,想要和喜欢的人一起……
可是,如果那个人永远也不可能回应你的喜欢呢?
那货是个渣啊!
冲田不由得想,斋藤那些后宫到底知道多少?如果知道的话……多么抖m才和他纠缠不清啊;如果不知道的话……多么蠢蛋才和这种男人纠缠不清啊?
“斋藤终,你滚去床脚睡吧,我先歇一歇。”冲田懒得再用天真无邪的脸下什么狗屁指令。他不傻,没用的事儿多做几回不等于有效。
“可我觉得狗应该和主人一起睡哎。”斋藤这回没有听候调遣了。
冲田觉得自己快要被恶狗咬了!
虽然这转折很怪异,不过一队长坚定的要当咬人的那一方——洁白的牙齿啃住了斋藤的下嘴唇,很快地咬出了血,把全身重量和力气放在嘴巴上,势要占领优势地位。
从喉咙裏爆发出力,从丹田爆发出力,从……没有武士刀,冲田总悟就是一把玻璃剑啊!
身经百战(单纯指武力战斗,其中还不乏血战)面对身经百战(不单单指武力战斗,其中还不乏和强者床战)只有败北啊。
结果冲田没被肢解,想象裏那种用凿子捅菊花也没出现,只是有阵阵热力,正在一点一点蔓延,缓缓侵入他的身体。
和春天的樱花瓣慢慢洒落淹没差不多吧。
——“啊~~~~~~~~~~~~~~~~~~~~~~~~”
冲田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叫了这么一声后,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哪怕卡住他喉管在嘴巴缝上胶布也不会更安静了。
——就当被狗咬了。
他这么想着。
苍天航路
三
拿可爱当武器没有用;
拿菊一文字rx-78砍他,更没用;
用菊一文字的姿势——这个体位很难为冲田:他不喜欢腿张开的那么大,一半重量压在斋藤身躯,另一半重量都在斋藤腿部,这就好比坐在一个随时可能从最高层跌下去的电梯裏,会担心马上是不是就掉下去四分五裂,就算没高空坠落,也可能被突然关闭的电梯门拆分了。
而且……从人体侧面并不那么好进,火箭炮正面标准发射和斜着眼歪着脸瞄准能一个结果吗?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自我欺骗的话就算重覆一万次,也无法抹消已经发生的现实。
被“不怀好意”掉的冲田队长很想洗个澡清醒一下——或者……把副长断头是个不错的主意,欣赏那颗血淋淋的脑袋一定能百忧解万愁消。
“you
know
dasher
and
dancer
and
prancer
and
vixen,
 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