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cupid
and
donner
and
blitzen.,
but
do
you
recall
the
most
famous
reindeer
of
all
rudolph
the
red-nosed
reindeer
had
very
shiny
nose……”
斋藤歌喉极佳,哪怕唱外文曲目,也是一把好手,字正腔圆咬字很准。他一边迭被子一边悠然唱着这首歌。
冲田并不精通英文,多亏这曲子是圣诞金曲,靠听旋律也能明白歌词大意——《红鼻子驯鹿鲁道夫》。
他立刻照了一下理容镜——镜子裏的容颜:红色的大眼睛,没变;栗色的短发,照旧;然而,鼻头红红的,和伤风一样,和驯鹿一样。
在镜子前,一队长觉得自己表情僵硬,哦,身体似乎也不比往日灵活……至于这是心理作用还是果真如此,他不愿去多想。由于在那方面毫无经验,他昨晚上当了个“乖孩子”,被渣终牵着鼻子走……奇耻大辱啊,依他的天才程度,那种事情看些教学片就可以迅速上手,然后成功的调~教斋藤,让他忠犬一样驯服乖巧,让他当被进的那一方,让他哭的稀裏哗啦……
为啥不按照一队长设想的流程走啊?
太阳当空照,内心一片黑。
既然决定洗澡那就去洗喽,冲田来到真选组浴室——只有淋浴没有澡池子,其实只能简单冲一下。一队长解开衣服,查看一番,他对自己身体留下的痕迹非常不满,那就和耻辱的标记一样,看着就想砍掉。
青年打开热水开关,闭上眼睛在莲蓬头下冲水,栗色头发很快湿漉漉的,拿起一瓶香波(真选组浴室标准配备,可以洗发沐浴两用,一瓶一千五百毫升容量,副长多次想利用职权弄个蛋黄酱气味的香波……当然其他队长队士们为了自身福利一致的反对,连局长都不支持……局长梦想的是“阿妙味道的香波,哦,只能我一个人用”……),强烈的薄荷香味一下子兜头袭来,某些地方触碰到薄荷香波还会刺刺的疼呢。
他忍耐着,极不情愿地忍耐,一边脑内数数“杀了一个斋藤,切了一个斋藤,分尸了一个斋藤……”,一边胡乱把香波倒遍了全身——
疼啊!
该不是过敏了?因为做了那种事所以体质发生了改变?
他赶紧冲热水,不过因为他怕烫,所以只能算温水啦。冲的时候还在想,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男人和女人的某行为及其后果,近藤老大和土方扭捏着很含蓄的和他讲解过,可是男人和男人做这种事会导致什么下场,完全没这方面教育啊。
——会不会生病?
这方面冲田的知识和技巧,就和让文盲去念莎士比亚全集英文版一样——两眼一黑一窍不通。
完蛋了,一想就会回溯的想,想到昨夜那种种情景,虽然完全不该是想的时候啦。
冲好澡而且脑子依然乱糟糟的一队长,才发现自己既没有携带浴巾,也没有带换洗衣服,解决方法很简单——隔壁刚好有人洗澡,把他的拿来用就好。
冲田比划了一下那人衣服的大小,嗯,果然是自己人品好,和自己的尺码一样。
就在他开始扣上最下面纽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最下面是你的衣服,你现在套在身上的是我的。”隔壁洗澡的,正是三队长。
仿佛昨夜到现在已经过去一百万年了,那双冷静的眼睛不覆任何激情,悠扬的质感的声音,一切并未发生的从容。
——三队长心理素质好极了。
冲田此刻非常有在衣服上撒尿和便便的冲动,不过他毕竟不是局长,便便不是想来就来的,憋着一口气涨红了脸,连屁都没放一个。
刀在哪?火箭炮在哪?浴巾在哪?
冲田以抓捕桂小太郎的效率一手举起火箭炮,一手提起武士刀(还没从刀鞘拔出来的菊一文字rx-78),至于浴巾当然是顾不上了
——他们是同事,室友,某些秘密的共同知情人,但独独……他们不是恋人。
刀子劈中了斋藤的肋骨,炮弹打中了斋藤的左胸,红色火光般的眼睛聚焦在斋藤身上,註视锁定的血红眼睛镇定裏带着几分戏谑:“餵,你没那么弱吧。”
“是啊,我没那么弱。”斋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