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慕睁开眼睛都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旁边坐着的是阴沉沉的肖楼辛。肖楼辛看见他醒了,许久不曾开口终于说了鱼慕进医院后的第一句话:“疼么?”
他的隔壁病友就是范瞳,范瞳边吃橘子边问:“鱼儿,你醒啦。你这躺了一天一夜了呀。”
鱼慕没空理范瞳一看见肖楼辛就忍不住的委屈:“疼。”
肖楼辛站起来:“哪疼?”
鱼慕瘪嘴:“哪哪都疼,我怕我是要废了。”
肖楼辛:“别乱说。”
鱼慕刚想动一下身子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他掀开被子,自己的右腿被打了石膏。
肖楼辛:“骨折了,需要好好养着。看你以后还乱跑不。”
鱼慕松了一口气:“还好,我以为截肢了。不过万幸的是手没伤着,不然我还得锻炼用脚打斗地主。”
肖楼辛没忍住捏着他的脸:“……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肖楼辛话音刚落,吴知远就走了进来:“肖总,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都在这守了一天一夜了。”
鱼慕一听:“肖楼辛,你昨晚没洗澡呀。怪不得你胡茬冒出来,你今早也没洗脸吧。”
肖楼辛听着鱼慕这么没心没肺,手下捏着他脸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鱼慕疼得哎呦乱叫:“肖楼辛,疼,你松手。不洗澡的你也很香,一点都不脏。”
看着鱼慕这么有精神,肖楼辛提着心也就放下下来,他对吴知远说:“我回去换个衣服,你在这帮我看一下。”
吴知远:“好的。”
肖楼辛走后,鱼慕便对着吴知远问:“季夏呢。”
吴知远指了指旁边的那个床位,鱼慕扭头一看,季夏这会还没醒。
吴知远对鱼慕说:“你先躺着,我去找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吴知远出去之后,鱼慕就对着范瞳说:“我没看到有一天我的隔壁床是你,更没想到这个病房三个床位,其他两个床位都是我认识的人。”
范瞳给他砸过来一个橘子:“你没事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刚抬进来哪会,我还在想,你送个卤味也不必这么阵仗吧。”
鱼慕边剥橘子边说:“别说了,都是泪呀。”
范瞳:“这下好了,我心理平衡了。你也躺在这里陪我了,其实想想还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