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慕把橘子皮全砸到范瞳的脸上:“你这个心里阴暗的变态。枉我之前还想让你感受父爱如山。”
范瞳转眼又砸了几个橘子过去:“要论变态谁比得上你呀。想当我爸爸,没门,儿子。”
鱼慕把纸巾给回砸过去:“不肖子孙,居然对你爸爸口出狂言。”
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边吵还一边互相把自己手里能砸的东西全给砸完了。
两人吵了大半天,鱼慕终于凭借自己的嘴炮技能占据了上风:“你说说,你脸皮这么厚,叫你一声贱人还屈才了。”
范瞳没话吵了,东西也砸完了,于是他摆出一个奥特曼的姿势幼稚的说:“反弹。”
鱼慕挣扎着坐起来,也做了一个相同的姿势:“反弹无效。”
吴知远带着医生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满地想狼藉和两人幼稚的对抗。
吴知远问医生:“这还有多余的病房,能把两人拆开吗。”
医生:“……”
在吴知远的调和下,范瞳和鱼慕达成了暂时休战的协议。
医生给鱼慕仔细的检查过后,表示鱼慕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而季夏这时也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这是哪儿呀。”
鱼慕一见季夏已经醒了,瞬间就看了看周围,结果发现能扔的东西都已经被扔完。他瞅见自己还吊着吊瓶,就对吴知远说:“吴知远,帮我拿一下我的吊瓶。”
吴知远不明所以,照着鱼慕的话从吊架上吧吊瓶拿了下来。
吊瓶拿走只有,鱼慕就用自己没打针的那只手,就跟拿棍子似的拿起吊架,然后就时间的往季夏那边戳。
鱼慕一个劲的怼到季夏上脸上:“你还有脸问这是哪?老子拜你所赐现在打了石膏躺在这。我告诉你,这是地狱,我就是阎罗王,你被我折磨定了。”
吴知远:“……”
季夏刚一清醒,脸就被一个铁架子罩住,她委屈的说:“鱼慕,你放开我。”季夏伤的是手,想要移走脸上说东西,也没有办法。
鱼慕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放开你!我当初让你放开我你怎么不放开。”
季夏流着泪说:“当时情况这么危急,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面前遭受危险。你不领情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鱼慕一听这话只恨自己不能下床,不然他一定要掐死季夏。他更加用劲用吊架在季夏身上戳:“领情?我因为你被车撞了,你让我领你的情,你脸怎么这么大呢。我瞅着你眼泪流大半天死活不掉地,原来是因为你的脸大到无以伦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