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阔大年初五就从家跑出来了,臟辫也嫌过年没意思,早早地从外地回来了。
于是,这俩人有家不回在谢浪家裏窝了数天,以至于现在他俩看都不想看对方一眼,看腻了。
王鸣喝了口可乐问∶“你俩干什么?练武功?”
杨阔唉声嘆气道∶“我这两天天天见他,有点视觉疲惫。”
“你修车厂不开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闲成这样?”王鸣盘腿坐他俩对面问。
杨阔任性的说:“我要歇够了再开门,浪爷手裏还有好几个喷画的,都是年前的,等他弄完我再开门。”
王鸣却说:“你等浪浪弄完再开门,你那店估计就倒闭了。”
“没办法,浪爷手艺好,找上他的也不在乎时间。”
杨阔说完肚子突然叫了,王鸣把剩了半瓶的可乐给了他,又碰了碰臟辫说:“辫儿?咋蔫不拉几的,过年过虚了?”
臟辫的胳膊依旧挡在眼上,跟没睡醒一样说:“我这两天跟老杨朝夕相处,现在看他有点反胃。”
“碰都不想碰他。”
说罢,臟辫的脚迅速收回,蜷缩成了虾米状。
杨阔在沙发那头冷笑一声:“同感。”
王鸣看了他俩一眼,觉得是时候给他们找点事做了,“明天我跟浪浪去学校练篮球,你们去不?”
“有妹子吗?”
“有妹子吗?”
俩人异口同声。
王鸣从桌子上拿起魔方摆弄了两下,说:“有。”
他心裏想的是林妹妹算妹子吧,还那么漂亮。
“那就去。”
俩人还是异口同声。
几秒后,臟辫踢了杨猛一脚问:“饿吗?”
杨阔:“饿。”
臟辫瞬间来了点精神,又问∶“汉堡吃吗?”
杨阔∶“不吃。”
臟辫耐着性子∶“煲仔饭?”
杨阔:“不吃。”
臟辫:“黄焖鸡?”
杨阔:“不吃。”
…………
臟辫觉得这货太难伺候了,于是坐起身,拽着杨阔的胳膊说∶“来来来,你把胳膊放下来,看着我再说一遍,你吃不吃。”
杨阔的胳膊死活不离眼睛,挣扎着喊∶“你别看我!我看你就难受!”
臟辫∶“艹!老子就看你了,怎么地!难受就给我受着!!”
杨阔踢了他一脚,骂道∶“我踏马!我不吃汉堡!不吃煲仔饭!我吃炸鸡!你别他妈看我了!!”
臟辫被骂了反而安静了,竟然异常的没有反驳,杨阔便好奇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俩人对视了三秒钟,臟病突然捂着嘴朝一边弯腰,并且发出一连串让人……不适的声音。
“呕~”
“呕~”
杨阔满脸不可思议,拍着他的背说∶“???艹!你再给我呕一个!”
臟辫停了下来,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变本加厉∶“呕呕呕~”
杨阔把搁在两人间的抱枕扔到一边,一边挠臟辫的痒痒肉一边说∶“妈的!今天我不吃炸鸡了!我把你炸了怎么样!”
王鸣手裏的魔方才转到第二排,就看见沙发上的俩人扭打到了一起,一个死命的干呕,一个嘴裏喊着要吃炸人肉。
他:“……”
俩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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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然后谢谢前两天给我送礼物的“顾浅璃爱你”小可爱
还有,最近,我快要开始上课了……
加更有点难,但我争取不断更。。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