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了顶级美人啊。
她知道宴秋平时和她搂搂抱抱都是出于练习亲密接触,不在外人面前露馅的目的。
可她刚刚亲宴秋,带着点私人冲动。
兰笑笑:“还有这好事?”
林晚晴:“啊?”
兰笑笑:“作为惩罚,我希望男神把我草草一晚上,千万不要怜惜我,我很耐草。”
林晚晴耳朵都脏了。
她就不该开口问。
兰笑笑想起她有好几个男神,如果那些帅气小哥哥都想惩罚她,她完全可以一起来。
满脑子充斥着黄色废料。
“回宿舍住?”
林晚晴沉默半刻,“不,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等着我照顾。”
在兰笑笑毫无建设性的意见里,林晚晴好像学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学到。
她回到宅子里,宴秋在沙发上看文件。
宴秋抬头看她,“考试顺利吗?”
林晚晴:“今年能拿奖学金。”
宴秋:“恭喜。”
林晚晴如站在班主任面前忏悔的小学生,局促不安的双手搅在一起。
“今天……不小心冲动,占了秋秋姐的便宜,作为赔罪,我可以让秋秋姐……”
林晚晴原先想可以帮她免费设计公司形象香水可突然想起了舍友说。
可以让秋秋草……草一晚上。
林晚晴嘴唇蠕动,声音轻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轻一点……”
别说是两个女生之间的事,林晚晴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
她只上过生理课,明白大约是个什么原理。
宴秋:“什么?”
林晚晴说话声音太小了,一直低着头无法通过唇语认出。
宴秋:“两个月后有个很重要的活动,你帮我设计一条礼服裙子。”
宴秋拉着林晚晴坐下,把要求发送到她文档里。
宴秋:“按照业内的价格和规矩,草图出来给你百分之二十,打板出来给百分之五十,成品出来后会把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给你。”
林晚晴听的愣愣的,她手指还放在最上一节扣子上,等待着给宴秋来个深入赔罪。
结果突然开始聊工作。
宴秋:“我评论里找的设计师的价格是八十三万起,奢侈品牌的会更贵一点,考虑到你要参加比赛和经营香水品牌,我会在市场价的基础上上调百分之二十。”
宴秋在计算器上敲下一个数字,“你看合适吗?”
林晚晴:“我可以免费。”
宴秋:“不行,按照你们年轻人的话,这叫白嫖?不合适不正经。”
林晚晴小声说你可以嫖我……
最终林晚晴只肯收下一半的钱,另外一半死活不要。
宴秋只能让营销部多给林晚晴的素魄好的广告位,顺便买了一个购物网站的开屏广告。
宴秋:“你快大四了,也该找实习,荟雁的实习很不错,明日秘书会把详细岗位资料发到你邮箱里,多挑挑。”
以往都是大厂挑人,现在是林晚晴随便挑岗位。
秘书严重怀疑,如果林晚晴不想上班,可以直接找公司盖个实习章子。
宴秋把正事谈完,“刚刚你进门时,想说什么?什么草?”
林晚晴不安抠手指:“!”
宴秋:“想在院子里养花草?我让管家开辟一块地方给你。”
“啊……”在此刻林晚晴很庆幸宴秋不懂年轻人的网络用语,含糊过去了。
宴秋:“?”
比赛结果出来需要等两天,次日林晚晴参加了一场考试。
兰笑笑和她一起出考场,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
林晚晴:“想想奖学金。”
兰笑笑:“突然不是很想要奖学金了。”
兰笑笑愤怒且无助,“和老师画的重点完全不一样啊,除了重点以外的全考了。”
林晚晴毫无同情心地发出了嘲笑。
她和兰笑笑去了图书馆,林晚晴需要先把晚礼服的草图定下来,需要参考许多资料。
舍友看林晚晴,每日比生产队的驴还忙,“你昨天晚上和你那颗白菜……炒炒了?”
林晚晴脸砰的一下发红,放下书看:“在图书馆里污言秽语,你……成何体统!”
兰笑笑:“哦……那就是没有炒。”
林晚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闭嘴。”
公司里。
宴秋把手上签好字的合同交给秘书,犹豫几秒把人叫住。
俞菲:“老板?”
秘书办最近招了几个实习生,她需要回去先管管。
宴秋:“你知道草是什么意思?”
秘书头顶问号揣测老板的思维,“谁同您说这个字?”
宴秋:“林晚晴。”
秘书大胆揣测:“林小姐可能想骂您?”
您干了不少招骂的事情。
宴秋:“结合上下语境,应当不是……”
俞菲心想这份工作真刺.激,除了给老板当牛做马外,还需要当贴心解语花。
俞菲:“想和您研究园艺?”
宴秋沉吟片刻,“应当也不是。”
俞菲:“感叹词?”草,生出来了。
宴秋摇头不指望能从秘书那里获得正确信息,“废物,去忙吧。”
俞菲默默走出办公室,职场霸凌,实锤了。
临走之前俞菲默默看了一眼老板,她还有最后一个猜测,没有说出口。
最后想想她闭上了嘴。
职场上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宴秋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回想起林晚晴昨日,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又面含春色的模样,她明显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昨日像只啃着提摩西草的小兔子似的,咬住她的唇角。
软软的舌尖,想从唇缝中钻进去。
浅浅咬了一下后便落荒而逃。
宴秋像一支提摩西草,突然被丢在原地。
兔子小姐猝不及防的亲吻,足够宴秋回味一晚上不止。
她情绪差极了。
林晚晴带着画好的草图来到荟雁集团楼下。
前台小姐姐认识她,见老板娘来笑容满面,“您这边请。”
“老板娘好。”
“老板娘下午好,老板娘今天也很漂亮。”
“听说老板娘还是学生,快放寒假了,好羡慕。”
林晚晴被员工一口一个老板娘喊的面红耳赤,硬着头皮在人前硬装出老板娘的派头。
到达楼层,电梯门打开。
“哗啦——”
文件声落地,隔着没关上的门刺耳极了。
“方案重新做,干不好就离职,公司不养闲人。”
宴秋把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扔到地上,面前是几个吓的比鹌鹑还可怜的员工和实习生。
俞菲看到门口有个人影闪过,悄悄走出来。
“林小姐?”
宴秋对林晚晴有来自食物链上的威压,林晚晴听到声音不比实习生好多少。
“秘书姐姐。”
俞菲在双唇间贬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两人走到过道上。
林晚晴把手中的公文包捏皱,“晏总生气了?”
俞菲叫苦不迭:“老板今日心情不好,下面人做事错漏百出,让人气得慌。”
林晚晴垂眸,“是我来错时候了。”
她不敢对上不悦的宴秋,她不笑时已经够可怕了,更别提生气。
林晚晴吓得浑身都炸毛了,兔耳朵耷拉下来。
俞菲放低声音,“您可不能这样想啊,老板是因为见不到林小姐才生气,一日不见,思之如狂,我在一旁看的真真的。”
林晚晴觉得她在瞎说,但没有证据。
老板心情不好,员工倒霉,俞菲眼一闭,心一横,瞎话张口就来。
“林小姐一直在担心旁人看出协议结婚的真相,您现在进办公室把老板哄好,就再也没有人会质疑。”
俞菲疯狂对林晚晴使眼色。
林晚晴心中微动。
她忽略了公司的人一直沐浴在两人的爱情故事里,根本没有人质疑。
林晚晴垂眸说:“我和晏总并无感情基础,与陌生人无甚区别,现在进去她会嫌我烦。”
俞菲说怎么可能,还没等她继续劝,办公室里传来声音。
“俞菲进来。”
俞菲打了个寒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林晚晴率先一步推进宴秋的办公室。
宴秋烦躁的看下属在地上捡起文件夹,颤颤巍巍的汇报项目进程,保证不会再出问题。
地上除了文件,还有碎裂的玻璃杯。
办公室的空气带着高压。
宴秋听到门口动静,眼里还未收起冷意。
林晚晴害怕的捡起玻璃碎片,放进垃圾桶里。
“秋秋姐?”
宴秋表情如变脸般刚从冰冷化为温吞的笑意,“你来了。”
语气温柔的,让员工抖的更厉害。
老板果然有病
俞菲挥挥手,让电灯泡们赶紧出来,她把门关上。
宴秋赶紧从桌后出来,拉住她的手,“别捡玻璃,小心划到手。”
林晚晴泪汪汪:“秋秋姐在生气,是我今日来的时候不对。”
宴秋哪还有什么气,“没……不高兴,今日只是个例外。”
宴秋金边眼镜后的纯黑色双眸凝望她,语气带着微不可查的焦急。
“刚刚吓到甜甜了,是我的错。”
林晚晴摇头说没被吓到,她把设计图放桌上,“能为姐姐量身定裙子是我的荣幸,麻烦姐姐让我量一下`身体尺寸。”
林晚晴拿出软尺,“把外套脱下,最好……衣服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