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到位了,干啥她都无所谓,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兰笑笑小心翼翼:“如果晚晴没得到第一,像宴秋那种又凶又可怕的大老板会介意吗?”
上次那个秘书还和她开玩笑说,公司不会在黄浦江里扔人。
理由是会污染江水。
听听这话像话吗?
林晚晴站在比赛会场门口,叹息地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上面的吻痕,又揉了揉酸疼的腰。
林晚晴慢悠悠看她,“晏总会让我以死谢罪。”
小兔子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瞳孔里全是对这个污浊世界的毫无留恋。
兰笑笑瞳孔地震,“那么可怕?她果真不是个好东西!”
林晚晴说是啊:她会让我死在床.上。
宴秋:“去和评委打声招呼,让她们裁判公正些,不要出现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俞菲把文件放在老板的办公桌上,
她小声说,“王氏也突然赞助了比赛,听说特意把评委打点了一遍,让嫡系的二小姐参加。”
宴秋翻看文件,扔到她面前,“评委没老糊涂?”
俞菲:“那些评委不敢用职业生涯做赌注。”
宴秋满意,翻看起邮件里的王氏的黑料。
在比赛的档口,网上也没闲着,一场舆论战已经开始了。
挂在热搜上的分别是王氏和林晚晴的名字。
“林晚晴长得那么漂亮,反正我不信,她凭借实力一路第一,对认真参加比赛的人不公平!”
“什么比赛劳烦晏家夫人亲自参加(阴阳怪气”
“虽然但是林晚晴每个学期都是满绩点,她好学霸,我好爱。”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林晚晴在学校里有很多追求者,就这还有人接盘?在我们村白送都没人要。”
“谁尿黄,来滋醒楼上。”
“我妈妈斥巨资买了王氏的珠宝,结果一碰水珍珠就掉皮了,欺骗消费滚出互联网!”
“我之前在王氏上班,领导霸凌,男同事逼我喝酒,然后把我带到房间里……我把人打伤逃出来,结果还被公司辞退。”
“今天微博上好热闹。”
宴秋把网页关掉,“你去联系人把林晚晴的所有热搜全部删掉。”
宴秋皮卷里捏了捏太阳穴,她知道林晚晴很闪光,可她不希望所有人都觊觎她的宝贝。
昨天晚上,一向柔弱的林晚晴把她按在浴缸上。
一闭上眼睛能回想起昨晚的失控感。
她的小兔子不会一味被欺负,会在她身上讨回来。
可技术太差。
现在还在疼。
啧,要好好督促她练一练。
俞菲从老板眼里看到了她这个打工人不能涉足的领域,“我这就去办。”
宴秋挥挥手让俞菲离开。
昨日林晚晴咬在她脖子上,撒娇的不停磨蹭,“秋秋姐这就受不住了?脸咬着唇,咬破的我好心疼。”
宴秋恼羞,心烦意乱,无心工作。
她从办公室里出来,找了司机开车去y大,路过集团园区的咖啡店,买了最新出的小兔子拉花拿铁。
司机中心耿耿非常关心老板的身体,“您的手腕破了,我叫私人医生来看看。”
宴秋捂住手腕端稳了咖啡,“我没事。”
司机:“您这伤是摔跤的吗?可摔到腿了?”
宴秋压下烦躁,“没有摔跤,我没事。”
司机:“您不要讳疾忌医,看您的脖子都被摔破,集团没了您,应该怎么转啊。”
宴秋:“我劝你找个对象,好好开车看路,别说话了。”
司机:?
林晚晴在比赛现场,王晓骰鬼鬼祟祟的看她。
林晚晴敢知道目光抬起头望过去,王晓骰立刻把头转过去。
你是小朋友吗?
在众人围观的比赛中,林晚晴收回目光,在柜子里找需要的材料。
“不愧是y大的学霸啊,那么快就定好了比赛题目。”
“那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输给我们王晓骰.”
“就是啊,一看她那样就知道是私下里做小动作,指不定贿赂了评委呢。”
“听说荟雁集团是最大的赞助商,随便搞搞小动作轻而易举吧。”
“唉,对了,网上关于王氏的传闻,你们知道吗?”
林晚晴听到台上人的窃窃私语,手掌心里起了一层汗,她怎么都找不到需要用到的白色绸缎。
她早早把需要的材料上报上去,后勤应当会全部整理好。
如果没有白色绸缎,整个作品都要重新设计。
她要是真的有黑幕就好了!
林晚晴恨恨拿了别的颜色的布料去代替原有设计作品,气的都快哭了。
她若是没有拿到第一名,指不定会被宴秋怎么欺负。
林晚晴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发疼的腰,一步步走到工作台前。
梅薇丝看到这一幕对旁边人说,“我看亲爱的设计师小姐好像遇到了一丁点困难。”
旁边的评委不敢得罪梅薇丝这位业界大佬,“好像是材料没找全?”
梅薇丝笑着喝了口咖啡,“最近对这位设计师小姐的传闻不少呢。”
旁边评委哪敢说宴秋的不好,“大约是和赞助商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梅薇丝长长哦了一声,“怪不得晏总这几日气血空虚,双腿疼痛,原来是被使用过度啊。”
评委:???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比赛分为三个类型,一共两天。
林晚晴把大致雏形给制作好,发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要是没拿到第一,怕是要死在床上了。
小兔子用爪爪捂脸,听到身侧传来一声王晓骰的一声嘲笑。
王晓骰:“我当你有多厉害呢,遇到困难只会哭鼻子,真给荟雁丢脸。”
林晚晴抬头看过去,王氏的嫡系二小姐冷漠的嘲讽她,“看什么看,小心我告诉评委你抄袭我。”
林晚晴收回目光,“王氏啊,最近天凉,该让王氏破产了。”
王晓骰:“!”
怎么说话的!
这一句话让评委都给惊呆了。
这叫什么话?在认真比赛和搞黑幕中间选择了诅咒对手?
严肃的评委翻阅资料,硬是没找到可以扣分的点。
总不能在成绩上写:一次诅咒对方家族破产。
林晚晴裁剪手中布料,没有施舍给王晓骰一个眼神,“王氏啊,我知道,你们最近出的那款香水,抄都抄不好,有功夫在我面前叭叭叭,还不如花点钱去搞公关。”
林晚晴把沉重的裁缝剪刀放下,发红的眼中不带一点感情。
“小心素魄的老板去告你。”
王晓骰气得哼了一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好在比赛现场发作。
林晚晴揉了揉鼻子,她只是容易哭,不是个任人欺负的包子。
梅薇丝笑盈盈的从评委席上站起来,走到林晚晴面前,现在比在现场散步。
林晚晴见到仰慕许久的前辈走来,“您……也腰疼?”
在这晃晃悠悠,像极了老大爷散步。
梅薇丝笑两声,“亲爱的设计师小姐,我可不一样,我的腰疼是坐时间长了。”
“……”
梅薇丝:“不像设计师小姐,是做时间长了。”
“。”
您的中文真不错,谐音梗扣钱。
梅薇丝打了个响指,“工作人员来一下,把后台的材料重新比对盘点一下,这边缺少了一些布料和零配件。”
话音刚落,立刻有工作人员走上台前拿着表格比对。
王晓骰的脸色突然扭曲。
她花了好些时间才让人在林晚晴的材料里动手脚。
王晓骰脸上发黑,看林晚晴的眼神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梅薇丝用力拍拍她的肩,“设计师小姐加油啊,若是没取得好成绩……”
林晚晴打了个寒颤,被她一拍肩膀差点摔跤。
“若是没取得好成绩,怕是要来我的工作室实习了。”
周围人听到这句话瞬间眼红。
凭什么没取得好成绩还能去梅薇丝的工作室实习。
林晚晴小脸一垮,顿时变成了个没有理想的狗子。
梅薇丝完成了宴秋的嘱托,晃晃悠悠坐在评委席上,拖着再看,设计师小姐拿着补好的材料继续打板裁剪。
宴秋的轮椅摇进礼堂,看着远远的林晚晴聚精会神做手里的工作,浑身都像闪着光。
工作中的女人最有魅力。
宴秋缓和笑着,“比赛快结束了。”
俞菲:“是呢,那么长时间的比赛,不知林小姐这残破的身子骨如何能坚持得住?”
哎呀呀,这是能说的吗?
俞菲赶紧把嘴捂上,姨母笑地看着自家老板。
宴秋靠坐在轮椅上,“林晚晴需要补补身子。”
“老板说的是,您的腿也要补一补。”
“……”
比赛结束,俞菲把老板从礼堂里推出去,一眼便看到了在门口等候的林晚晴。
林晚晴一见她的轮椅,赶紧小跑过来,“今日还好有梅薇丝帮忙,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宴秋不轻不重地嗯了一下。
俞菲非常有眼色的用胳膊肘捅了捅林晚晴,“老板一天都在惦记着您呢,今日本是要去针灸疗养腿,因为您的比赛耽搁了,这可真愁人!”
林晚晴大惊失色,“这怎么能行,明日我还有比赛,难不成秋秋姐连医院都不去了?”
宴秋拿着她的手,把带着体温的粉钻戒指套在无名指上。
双唇贴着戒指细细亲着。
“有你在就行,医生说不能过多房.事,不过采阴补阳乃是中医疗养正道,想来医生不会阻止。”
“……采阴补阳?”
林晚晴第一次知道这个词能这样用。
她纠结了半晌说,“梅薇丝约了晚上和我说说比赛的事,我先去了?”
宴秋脸上的温情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不许去!”
林晚晴:!
宴秋眯着眼睛,把人拉到身边,恶狠狠威胁,“她是评委,你要是去找她,我就举报你……比赛作弊。”
她提着兔耳朵丢到车子里,准备采阴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