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特助,在总裁身边工作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哦……”刘特助(方骁斐高薪挖回来的牛津才女)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一声“哦”也拉得老长,引人遐思的态度就更加让某人蹙紧了眉头。
“的确,工作是挺辛苦的,不过时间抓紧一点,完成任务还是没有问题的。”
周昕雨不悦的转过身面对着她,眼神里散发着隐隐的不善。是的,自从方骁斐突然带着这个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宣布这个女人是他特意高薪挖来的将接替她的所有工作的时候,她的脑子里过了很长的时间都是懵懵的,无法思考。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就是觉得方骁斐这样做是别有深意的,至于具体是什么,脑海里好像捕捉到了些什么但是却琢磨的时候却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从那个时候开始,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好像变得很不对劲,似乎从方骁斐的眼里她可以看出他在不着痕迹地端详,仿佛在怀疑着什么。
终于,后来他将她调到到了上海的分公司,在外人的眼里,她是高升了,但是她却感觉到不想的预感,那种发展正在朝着她所预想和计划以外的方向进行,一种不能掌控的感觉让她感觉到焦虑和担忧。
所有的变化都是在她的出现之后开始的,所以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特助心里留了阴影和顾忌。
“刘特助似乎还是显得太年轻了。”周昕雨嘴角浮现出冷笑,似乎是因为这里是女洗手间,周围除了她们再没有了其他的人,所以也就抛弃了顾虑,眼里冷冷的流露出鄙夷和不屑。
涉世不深的人向来就是将自己看得高了一截,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如此,甚至将自己的定位高了不止一截,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人情世故还是少了一份圆滑。
“周秘书客气了,其实周秘书也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也不用蹉跎岁月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刘特助似乎没有听出她话里影射的深意,轻笑着说。
周昕雨深深的看着她,挑明了说道:
“既然现在没有其他的人在,我就挑明了说了。”
刘特助刚刚显得异常明媚的笑容渐渐淡了,只剩下嘴角盈盈的似笑非笑。
“你也知道,我在总裁身边已经多年了,不管是公事上还是在其他的上面,你的涉世还是稍显不足,有一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太自作主张,什么该做,什么时候该消停消停,你还得认真地琢磨琢磨。”
言外之意是有些事情,在做决定或是在执行的时候应该要询问一下她这个前辈?刘特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是她来方卓的时间不够长还不了解公司的制度和规则,还是什么时候又新制定了这么一条规定?
“我不明白周秘书说的是什么事情。”什么事情是必须需要经过她这个前辈才能呈上总裁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也不用再我面前装了,你知道的。”周昕雨斜睨了她一眼,眼里是慢慢的不甘心,她不甘心她抢了她的位置,她费尽心思才爬到的那个最近的距离,却被她这么轻易地挤掉了的位置。
“周秘书指的是今天早上的那件事?”刘特助眼神炯炯地盯着她,那淡笑里仿佛参透了什么,看到让周昕雨心里一惊。
“只是我很好奇,是公司里原本就有这样一条规定,或者……”刘特助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地说,“还是周秘书是有所依仗,想当武曌第二,‘效法于天帝法则’?”
此话一出,连错过出去的最佳时机正在洗手间里进退两难的凌惜语也觉得过分了,凌惜语其实也很无奈,她只是来洗手间里想偷个闲打个电话,谁知道会陆续进来了这两个风头盛极的风云人物,因为实在不想跟周昕雨碰面了,相对无言,所以想在里面多呆一会儿,等她离开了之后在出来,不料自己却陷入了现在这样两难的局面,现在是不能出去了,若出去了就不是尴尬的问题了,但她也实在是不想听到这样的八卦。
她透过门缝的空间里,刚好完完全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周昕雨在刘特助意有所指而充满了尖锐的话刚落音,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之极,眼里精锐的光芒直直地落在刘特助淡定的脸上,恨不得生生剜了她的骨与肉。
“我是在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周昕雨怒极了,沉声喝道。
“我也奉劝周秘书一句,为人臣子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安分守己,总裁也不是唐高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看周秘书的样子也不是那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无脑之徒。”
刘特助转身往洗手间外走去,在凌惜语的视野之外停顿了下来,说,“而且,我做的这些可都是按照总裁的意思办的,听清楚了,是总裁亲口吩咐下来的,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向总裁确认。不好意思,我的工作很多,在总裁身边的人总是不能有忙里偷闲的权利的,我先走了。”
独留下周昕雨一个人站在那里,凌惜语第一次看到她竟然气得美丽的俏脸上都扭曲了。
好像是经历过了一场刀光剑影的战场,凌惜语会到办公室的时候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坐下来的时候好像已经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