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场，不需要参与，只要亲临其境，即使只是当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旁观者，也足以让人精神具残了。勾心斗角向来就是宫斗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职场也形同皇宫后院。
凌惜语才坐下来，就看到企划室的一位从里面走出来，是那位副理，他面有菜色，脸色灰败甚至连额头上都涔涔地冒出了冷汗。
凌惜语虽然有些不明白，虽然他身为企划部门的副经理，对很多人来说职位已经让人觉得羡慕，但是方卓这么一个规模这么大的公司，为了便于管理向来都等级严明，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跨过他的上级直接接触到方骁斐的，但是凌惜语不是那些喜欢挖八卦话题的人，虽然有疑惑但是不会放任自己好奇，只是他在经过自己的时候，落在自己的身上的目光很复杂，好像还充满了欲言又止，就让她很不解了。
凌惜语也不好问太多，只是朝他微微点头，礼貌的抿了抿嘴。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回身朝她走过来，好像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他苦着脸对她说：“凌秘书，我没有别的意思。”
凌惜语狐疑地看着他，他好像更加苦恼了，顿了一下说，“凌秘书，我从来没有冒犯过你吧？”
凌惜语被他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但是还是不明白他这么说究竟是有什么深意，只得轻轻点点头。这个副理虽然只是稍有接触，不多，但是她觉得是个工作认真严谨的人。
他在看到她点头之后，终于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神情之间露出了一点欣慰：“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凌惜语有点怔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的欣然是为了什么，她刚刚无意间说了什么让他宽心或者是结了他是郁结的话了吗？
那位副经理微微向她颔首说了一句话，就放心地朝外走。
“那就不打扰凌秘书工作了，我先告辞了。”
凌惜语转过头看向在一旁忙碌的小秘书，疑惑地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沉吟了一下，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贴切的形容词，“嗯……是不是里面‘变天’了？”
若不是总裁办公室里面的那位变天了，这么进去了一趟，那位副理就凌乱了？
小秘书也疑惑地凝神想了想，终于肯定的摇了摇头。
凌惜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桌上总裁办公室的内线响了。凌惜语连忙敛了神，连忙接了起来。
“凌秘书，你现在马上进来一趟。”
电话里的方骁斐话里没有异常，没有紧绷着怒气，听起来心情平平，貌似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
凌惜语站起来，整了整衣物，坦然地走进去。
“这是刚才人事部送过来的。”
方骁斐看到她进来，将意见物品甩过来，头也不抬地说。
凌惜语不动，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是什么东西。方卓的员工卡？凌惜语皱皱眉，被他忽然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从实际意义上来说，她并不是方卓的员工，他为什么要将这个给她？
“这是……”
方骁斐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这是方卓的员工卡，你拿着就可以出去了。”
凌惜语有点无语，虽然她不是正式应聘进来的，但在这里工作那么久了，总是见过的，她知道这是方卓的员工卡，只是她问的不是这个。
“不好意思，总裁，我有一点不明白。”
方骁斐静静地看了她好几秒，说：“以前人事部做事疏忽了，以后你就正常的打卡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