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语的笑容慢慢隐去，双眼直直的看着他。
看得销售部的经理有点不自在，才想起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直接，还想说些什么：“呃！凌秘书……”
“杨经理是在说笑吧，大家同在季总手底下工作，我们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为了斐然更好的发展，都很不容易。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实在是没办法提出更有利的建议。”面无表情地说完，淡淡的告别，也没多看脸色有多么难堪的男人，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
“不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实了嘛，还装什么装啊。”不冷不热的嘀咕着，轻蔑的味道足可见一斑，声音不大不小，已经足够清晰地传到凌惜语的耳中。
“杨经理，什么叫做已经是明摆着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要不你说了，我也来听听？”声音不卑不亢，似乎只是在评论着今天的阳光真灿烂一般淡然，凌惜语在门口停下脚步，凛然的眼光在午后的阴影下显得尤为清亮，那一份固执的认真让人微微心动。
如若换做是在以往，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嘀咕估计会让她一带而过，但是偏偏赶巧了，赶上了今天她的心底已经存了介怀。虽然外人看季宇哲，无非是商人重利，薄情花心，但是于她而言，却是一份温暖，一份感激，一份尊敬。
“你……”他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显然没有料到凌惜语会当众羞辱他，在说那句话之时，他是笃定了她会为了息事宁人而装作没听到，但她态度虽然还是那么淡然，但话里却字字咄咄逼人。
“杨经理，你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还是希望您记得，人要自重才能得人重。”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懒得再顾虑那么多了，也不理会边上的眼光越来越拥挤，说完再不迟疑地往门口走去。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羞不羞耻的，女人嘛，那也算是一种得天独厚的天分和手段吧？既然用了，还怕人说嘛！”门“嘭”的一声用力在她的身后甩上，那力道让她的裙角也轻轻飘起了一个弧度。
之前虽然知道公司的员工对于她和季宇哲的关系很好奇，但是自认问心无愧，也没怎么在意。自从这种传言流传到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林媚耳中之后，或许是因此而心里变得也不再坦荡，终究是不痛快了，所以对这样的流言的接收便开始敏感起来，此刻面前的这一张张小心的带着诧异和探询的脸，那交颈低语的人之中，又有几个人的心里不是这么看她的呢？从这些人身边走过，心里也明白，不会只是杨经理嘴里这么说而已。
但是，她能做的只能是一如平常般的坦然。
回到办公室，凌惜语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只是安静的像往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李苹苹却不在座位上了。
“小莫，小苹果去哪里了？”
“唔……刚刚还在的？”小莫皱着眉，不解地说，“好像总经理叫她进去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抬头看了看那张紧闭的门，凌惜语若有所思。
“哦，总经理刚刚出去了。”仿佛看出她眼底的疑问，小莫连忙说，要不是她亲眼看见的，说不准她也会怀疑的。
凌惜语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正在直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失了神，怕引起其他人多想了，连忙拿过文件，埋头工作。
直到下午五点的时候，她的电话在包里震动起来。
“喂，惜惜，下班了我们一起吃饭吧。”电话里传来黑皓的轻松的声音。
凌惜语应了一声，在听到他的下一句话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