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拒绝我，想象一下，只要你杀了一个罪恶滔天的邪恶科学家，就能拯救罗宾的性命，并且还能削减敌方的一个有效战力。”
杰克李心中明知道蝙蝠侠是接受不了这件事情的，但是他还是要说。
正如传奇花神巨像族的成员周树人曾经说过的：
“超级英雄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没有更激烈的主张，他们总连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
只要对方拒绝自己，他就能退而求其次，要求去洗脑这个掉书袋。
【你确定传奇树人说的不是“我是格鲁特”吗？】
【在蝙蝠侠面前说自己要他帮助自己杀人，情况可比你去黑人社区朝着一群聚在一起，身上包着红色或蓝色装束的匪帮叫倪哥比手势要严重的多。】
“而且说真的，你完全不用亲自动手，这个骷髅头几乎浑身都是破绽，除了这只手很难缠以外，我相信你肯定能想出办法来，然后让我来动手。”
杰克李继续劝说着，反正他的本意是好的，而且现场还有猫女在，起码不用担心被蝙蝠侠逮住暴揍一顿，更不用说这个约定确实很诱惑人。
布鲁斯韦恩跟他几乎是互相知根知底，杰克甚至不用给他任何承诺，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不用说他过去向对方展示的力量了。
既然是复活达米安，那就一定可以将对方全头全尾地带回来，甚至还会有些附加的新能力来扩展刊物的新短篇，再收割一大笔人气。
“你没在开玩笑吧？真的有那么好的事情，只要杀掉这个蠢骷髅头，就能复活一个人？这绝对是我听过最疯狂的事情了……”猫女真切地将自己的疑问表达出来。
但是这也正中杰克的下怀，他没有转头去看猫女，而是看着蝙蝠侠彻底黑掉的脸，问道：
“他的尸体还没下葬，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用低温保存着，对吗？”杰克李试探地问道：“只要他的肉体没有被埋葬，我就能做到这一点。”
蝙蝠侠压根就没接受达米安死去的事实，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方式，他怎么可能没有尝试其中的任何一种就直接将其直接埋葬于冰冷的泥土之中？
作为世界最聪明的人类，作为正义联盟的成员，被世人像敬畏神明一样看待的他，就像是那些充满人性的诸神一般，用自己的任性背叛着他人的期待与希冀。
天平的一侧是复活达米安，另一侧则是一个邪恶反派的性命。
猫女听到杰克李最终说出的话，惊讶地叫出声来，她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蝙蝠侠。
没有反驳，没有恼怒，只有沉默，就像是在默认对方刚刚的说法一般。
【我敢向你打赌，如果把蝙蝠侠现在的纠结与挣扎描写出来，那起码得有个四五千字。】
杰克李看着蝙蝠侠，对方脸上的黑暗几乎要完全笼罩住他的表情，陷入了沉默的他就像是时间被停止了一般，半天也发不出一声来。
杰克李看着对方，原本紧密地连接着身体的黄灯假肢也开始颤动起来。
‘好疼！这又是发什么颠？神力戒来了？’
黄色心情发力了，这种突如其来的震动给他带来了些许疼痛。
杰克李环顾周围，但是却没看见任何一个敌人，只有一个老实地诵读诗书的骷髅头在那里“道可道，非常道”，显然敌方还没有发觉死亡风暴这边的不对劲。
亦或者是卢瑟那边的突袭大本营已经开始发力了。
‘蝙蝠侠沉默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不太可能的可能——蝙蝠侠真的有些动摇了，并且因为自己的这种迟疑而感到恐惧，内心在恐惧的煎熬中翻腾。
是蝙蝠侠心中的恐惧正在吸引着它，让深埋于杰克李肉体内部的黄灯戒指开始兴奋起来。
【是的，孩子们，蝙蝠侠虽然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并且总是会做出极端理智的决策，但是他也会受伤，也正是内心饱受煎熬的痛苦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且富有魅力。】
【我知道你一开始是想要以砸墙为由去开窗，但是现在蝙蝠侠貌似真的对砸墙心动了。】
【他要是真的砸墙了，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在这个宇宙待下去了，过几天他估计就会黑化，然后杀光所有哥谭反派，把所有的超级英雄也顺手拿下，最后再给自己换上一身新的制服……】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题材对吧，你是刺客，和其他蝙蝠家族的成员一起去行刺蝙蝠大统领，最后以一个非常悲惨的结局告终，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展开吗？】
‘真的吗？我不信。’没有品鉴过黑化蝙蝠侠大集锦摧毁多元宇宙杰克李不信邪，他觉得蝙蝠侠就算杀了人，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一旁的蝙蝠侠却没有看向杰克李，而是看着一旁还在诵读的死亡风暴，以及对方身体中伸出的那根手臂，仿佛在观察着对方的弱点，思考着要怎样对付敌人。
【为什么不让蝙蝠侠杀人？咱们先抛去反派角色难以创作，以及杀人这个行动对蝙蝠侠整体角色形象毁灭性的打击的前提，单纯地从剧情角度讨论。】
【蝙蝠侠如果开了杀戒，那些跟他过手的反派是不是都罪该万死？随便挑一个人出来，他们身上背负的案子就足够让一个普通人坐牢坐上个几千年，哥谭的罪犯就全得杀。】
【如果蝙蝠侠还有理智，能够用正确且合法的手段让这些人全部被判处死刑，那猫头鹰法庭是不是也得处理？这些人全都是社会高层权贵，并且还是一个十分隐秘的组织。】
【把他们都杀光，其中可是还包含着孩子的，然后呢？其他超级英雄肯定会出手阻拦……】
再然后的剧情也不必多说了，到了这份上，蝙蝠侠能够忍住不把自己的英雄盟友给处理掉也是神人了。
别看其他英雄都各有超群不凡的本事，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偷袭还是约架，黑化之后的蝙蝠侠随手就能掏出来一个奇妙道具结束掉他们的表演。
“喂，蝙蝠侠，我刚刚说着玩的，我的意思是，虽然前面的话是真的，但是我觉得我们也可以用别的办法……”
杰克李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如果蝙蝠侠真的在他的蛊惑之下选择去杀掉死亡风暴，那他们的世界也就成了if支线了，大概就没有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