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哥谭的原住民吗？我以为这样你就能懂的。”杰克李的声音还多少有些委屈。
“我没有疯，你们的蝙蝠侠觉得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而且还被这本书和他的发言弄得精神状态相当糟糕，所以只能让我来收拾这里了。”
祖恩阿蝙蝠侠径直走了过来，他虽然顶着蝙蝠侠的制服与容貌，声音却跟对方完全不同，似乎跟布鲁斯韦恩的声音略有区别，但是跟蝙蝠侠原本低沉的嗓音也有着天差地别。
“我是最纯粹的蝙蝠侠，祖尔恩阿尔的蝙蝠侠，蝙蝠侠的后备人格，专门为了应对精神攻击这种情况而生的，我会带领你们打赢这场战斗，不惜一切代价。”
猫女听到了对方的回答之后，也愣住了，眼前的这个蝙蝠侠在她眼里确实是有些疯了。
她这时候总算明白杰克李刚刚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杰克李的概括相当精准，并且也确实很容易理解。
“精神攻击？你的意思是你遭受了死亡风暴的精神攻击吗？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但是她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主动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境地的，蝙蝠侠究竟是遭遇了什么精神攻击，才会变成这种样子，不得以启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猫女很担心蝙蝠侠，当然，作为一只聪明的猫，她也在担心自己此时在对方心目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在抛却了内心深处某种事物的纯粹蝙蝠侠看来，眼前的这个贼究竟算是什么呢？
“这本书貌似只有道士才能看懂，并且还不会遭受其中的影响，其他人要么是因为不认识中文而看不到字，要么则是会不断的阅读过程中被夺取心智，至于例子，就在我们眼前了。”
祖恩阿指的那个例子，自然是死亡风暴，此时的死亡风暴仍是一言不发，就像是说话说累了一样，只是在不断地翻着书页，嘴巴却没办法说出话来。
即使已经这样了，他仍是没有挣扎的打算，显然是还没领悟到书中传承给他的真谛是什么。
不过再过一会儿，死亡风暴大概就不需要担心这一切了。
“猫女是文盲听不懂，我是道士所以免疫伤害，那你怎么会没事的？”杰克李还是有些疑惑，看着祖恩阿，询问道：“你们俩其实用的是两个不同的知识储备体系吗？”
【你丫完全是靠系统才能免疫精神操纵的啊，给我向正统道士道歉，那个死亡风暴现在的知识储备量都比你这个邪修要高了！】
【我真的服了，跟着你这样的虫豸，还怎么拯救世界！】
“因为我有着一个能够帮助我思考和恢复理智的伙伴，蝙蝠螨，它是来自五维世界的小恶魔，它能够帮我集中注意力到怎么打败这个家伙。”
“蝙蝠螨？就像超人的捣蛋鬼一样？我怎么没看见他？难道他的身体很小吗？他是怎么跟你说的，有没有赋予你新的力量？”
“他只不过是我想象出来的事物罢了，是已经遁入内心最深处的蝙蝠侠所遗留的回想，这样能够让我忽略死亡风暴吟诵的话语，而且他现在已经消失了。”
“但是第五维度本身不就是想象力的维度吗？这些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杰克李将话题彻底带偏，更是让猫女完全跟不上两人的对话。
毕竟她始终都待在地球上，在哥谭这个城市四处穿梭，突然蹦出来的第五维度和小恶魔这两个词汇都让她很难理解，更不用说把这俩词合并成一个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现在我们已经打倒死亡风暴了吗？为什么我完全跟不上你们的节奏？”猫女很烦躁地看着正在讨论第五维度的蝙蝠螨的两人。
“对啊，你一开始还说需要我的力量，但是你刚刚干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需要我参与的地方啊？”收回心的杰克李看着祖，内心充满疑惑。
他本来还想在对方呼唤自己的时候直接一记大荒囚天指，然后再喊一声“我来助你！”，随即直接加入战斗，但是对方根本没给自己机会，直接把活给揽过去了。
刚刚蝙蝠侠做的那些事情，杰克李能够提供的帮助最多也就是加入到他的队伍中，和他一起疯狂地抡大刀，从对方身上切下来一块又一块血肉。
但是以他的技术，又根本没办法做到蝙蝠侠那样的地步，模仿对方的动作对他来说没什么问题，他甚至还能在其之上再改进一番。
但是祖恩阿居然能够绕过防御机制，肆意地在死亡风暴身上砍来砍去，还是顶着对方精神污染的debuff，如果换他来的话，实在是做不到这一点。
“死亡风暴现在还在动呢……祖尔恩阿尔的蝙蝠侠，你就不能把原本的蝙蝠侠还给我们吗？”猫女看了一眼脏污之中的死亡风暴，对方简直就像是一具被从墓地中刨出来的尸体。
但是现在的死亡风暴除了闭了麦以外，根本没有别的改变，一旦他真的看明白了书中所想的东西，那接下来他们要面临的绝对是最为恐怖的敌人。
毕竟死亡风暴读的东西怎么听都强的可怕，《道德经》、《庄子》、《太上老君说常清净经》……
一旦真让他有所领悟，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别怕，外国佬论战的叠盒子能力强的可怕，只要书写的够玄乎，盒子叠的足够多，死亡风暴就直接不管地球上的这些凡俗事物，直接去抗击超越物质与精神的黑暗存在了。】
按照西方反派和诸神的小心眼，以及战力佬对于角色比拼的痴迷程度，杰克李并不觉得他们真的能够逃过这一劫。
“不用担心，我已经打倒他了，现在距离完全消灭他，就只剩下这样一步了。”祖恩阿回答道：“蝙蝠侠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我杀人的。”
杰克李被祖恩阿一把揽住，被拉到了死亡风暴的所在之地，对方身上多处伤口溢出的不明物质，正在缓缓地向下滑落，看着触目惊心。
“你可能看不出来，虽然他看起来完好无损，但是身体早就千疮百孔了。”
祖恩阿向前推了推杰克李，严肃地说道：
“所以，士兵，我需要你去治好他。”
出淤泥而不染的白玉手臂就静静地停留在原地，像是一朵圣洁的荷花，等待着杰克李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