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是不是嘴角上扬了一下？蝙蝠侠笑了吗？”
杰克李怀疑自己的眼睛会欺骗自己，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猫女，还是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频段打着招呼。
“好像是真的……”
猫女眯着眼睛端详着对方，她突然后悔自己刚刚突然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如果只是用无用的虚名去束缚一个人的言行，这种行为是否太过极端了？
难道蝙蝠侠就是那种铁石心肠吗？难道他就不能为了自己死去的搭档而背弃一次自己的原则吗？更不用说死亡风暴现在这幅模样，任谁去看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人类。
猫女也开始无意识地胡思乱想，为蝙蝠侠做好了无罪辩护。
她还记得笼罩在阴影下的那个男人，胡子拉碴，眼神中布满血丝，四处挥舞着沾染着他自己血液的拳头，就像是有人刚刚挖出他的心，然后往里面兑入了愤怒与悲伤一般。
此时蝙蝠侠的身影跟当时那个男人的身影重合着。
“你难道就不想先讨论一下我在你面前提出杀人这件事儿吗？”
杰克李看着蝙蝠侠，直接把真正的重点指了出来，现在已经没人在乎死亡风暴和他那本书了。
“杀与不杀，那是你的问题，不是吗？”
蝙蝠侠看着杰克李，眼神中流露出的不耐烦看得杰克李一愣一愣的，甚至让杰克李忽略了他那不再低沉的声线。
“但是……？”杰克李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看着蝙蝠侠，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一样，他还在等对方话语中的转折。
但是蝙蝠侠却一脸不满地看着他，就像是杰克李刚刚的发言正在拖延着他们的时间。
杰克李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传遍全身，就像是有一盆冰块从他后颈处倾倒着，塞满了他的紧身衣，然后他嘴巴还自己动起来去拼命地嚼冰块一样。
他真的玩大了，蝙蝠侠让他给玩坏了……
【你真的玩大了，蝙蝠侠让你给玩坏了，之后咱们还是想办法去更简单更合适你那脱线幽默的动画宇宙吧，这儿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杰克李自然没心情顾及大全，但是满脑子的话都塞在嗓子眼里，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旁的猫女则是主动站出来，让杰克李悬着的心松开了一点。
“你早就看出来他是在激你以此来达成更好的目的，对不对？时间宝贵，我们还是听一下你究竟准备了什么计划吧？”
蝙蝠侠的回答凌冽而锐利，就像是一个纯粹的犯罪斗士，完全抛却了自己过去的准则一般。
“这是一场战争，士兵，战争就会死人。”
光是这一句话，就足够让站在他身旁的两人脑中同时传出轰鸣了。
猫女和杰克李面面相觑，彼此都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如果蝙蝠侠说的是英雄的牺牲他们还能理解，但是眼下这个场面，死亡风暴不死真的很难说得过去。
但是眼下显然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比如说现在还在读书的死亡风暴，他现在不攻击，不代表就会一直这样成为背景板。
“真对不起……蝙蝠战争老大，我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了，但是时间宝贵，我们就先跳过你目前的精神状态，谈一谈你的发现吧。”
杰克李看着这个陌生的蝙蝠侠，心中莫名地害怕起来，但是他们现在还有正事儿要干。
他希望这会是暂时性的改变，不然一个铁血蝙蝠军训整个哥谭，势必要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关于这本书，我直接说出结论就好了，它会给予你真正需要的能力，但是也多少会受限于你自己的认知，以及它真正包含的有局限性的内容。”
蝙蝠侠想了想，觉得自己刚刚说的又不太完善，补充了一句：
“当然，它也不是给所有人都展示自己的内容的，限制的范围太大，不太好猜测，不过前提大概是要认识中文才行。”
杰克李看向忧心忡忡的猫女，尽管对方根本就不是因为这种事情而担忧，他还是安慰道：
“如果你想要学中文的话，我会给你一个很优惠的价格，所以别再伤心了。”
猫女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了对这个傻孩子的怜悯。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阿sir，我也想学这一招啊！”杰克李很直接地问出了猫女心中的疑惑。
他深谙这种临时插播的讲解会让时间停止流动，不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任务，而且他本人也很好奇他跟猫女斗嘴的期间蝙蝠侠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是很复杂的，虽然人脑的构造极其优越，但是‘人’这个概念本身却总是会拖碍着大脑的运行，让各种杂乱的思绪占据着头脑，同时也创造并隐藏了心底所谓的最大需求。”
蝙蝠侠解释道：
“人是多变的，为了印证我这个办法，我不断地改变着自己的思考方式，最终最终反复尝试，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说的轻描淡写，明明是很容易理解的句子，但是脑袋中运转的逻辑在其他两人的脑海中大喊着“不可能”。
哪怕刚刚说出这番话的人是蝙蝠侠，这东西听起来还是太过超前。
“这么强悍，真的假的，我也去试试？”
时间虽然不紧张，但是这种影响效率的小插曲自然不会被现在的新蝙蝠侠所允许。
“别想这些杂事，士兵，你应该集中注意力去多思考真正重要的事情，注意事情的关键点，这样你才不会被表象所欺骗。”
“士兵？”杰克李呲着牙花，略有不满，“将军，你真的不能让我去试试吗？”
他从来没被对方这么称呼过，即便对方前一句话刚劝说完他不要胡思乱想，但是本性难移的他下一秒就开始思考如果蝙蝠侠真的变成铁血军阀会发生什么。
不过他的幻想很快就被蝙蝠侠的发言给打断了。
“听从我的指挥，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士兵。”
他加重音调的“士兵”很强势地制止了杰克李接下来的行动，让我们已经闯过祸的男主人公有些发怯，老实地立正站好。